腦子快速思索著方法準備逃離。
牧子諾察覺後,好心提醒道“省省吧,你若再敢妄動一分,周圍的箭便會射穿你的腦袋。”
“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說完她便鬆開了那個司無邪,留出空隙便於這假司無邪逃離。
那個假的司無邪看著眼前這場景,一時間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最後心一橫,橫豎都是死,便拚一把吧!
假司無邪身子剛輕微一動,一隻箭矢貼著她的腳邊射入土裡。
假司無邪驚魂未定,這隻箭若微微偏一分,她便非死即傷。
寒棋也是一驚,這麼暗的環境,這個司無邪就微微動了一下而已,射箭之人時如何看清的。
牧子諾挑了挑眉解釋道“介紹一下,射箭之人名叫阿寶,這個名字你們或許不知道,但是獬豸(xiezhi)這個名字,你們一定很耳熟。”
假的司無邪一聽阿寶二字。
苦笑了一下曾在蠻夷戰場上令蠻夷將士聞風喪膽的神射手,她如何不知道。
沒想到那個阿寶與血羽樓的的十大護法之一獬豸是同一人。
江湖上對獬豸的傳言很少,所有人都隻知道他有一雙特彆的眼睛。
具體怎麼個特彆法,沒人知道。
現如今看來能在黑夜中視物還真是特彆的緊。
最終那個假的司無邪歎了一口承認道“沒錯,我是寒玉。”
此話一出,最震驚的當屬寒棋了。
這麼多年來寒玉一直以麵紗遮麵,他想過千萬種緣由,唯獨沒想過是這種。
怎麼會這樣?
寒玉姑娘為什麼會與樓主長的一模一樣?
寒棋有些受打擊,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最近這些時日,寒棋已經了解到了他們的筱姨就是司無邪的生母涼筱。
筱姨是他和寒玉的救命恩人,為什麼寒玉要冒充司無邪?
為什麼她要對筱姨的女兒下手?
寒玉沒有說話,有些事不是一句兩句能解釋通的。
寒棋見寒玉低頭不語,上前抓住寒玉的雙肩問道“我問你為什麼?你說話啊!”
為什麼?她也想知道為什麼?
她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但是從生下來開始她就是為了變成一個人而活的。
那個人叫司無邪!
她不能擁有自己的相貌,不能擁有自己人生。
司無邪出色,她也必須出色,司無邪長什麼樣,她就必須長成什麼樣。
從小到大,她的臉上被動了多少次刀,換了多少張皮,她已經記不清了。
什麼狗屁的剝奪人氣運,不過就是通過秘術將人變成傀儡而已。
但是最終她什麼也沒說出口。
寒玉拂開寒棋的手,背對著他說道“我無話可說。”
麵前的人既是寒玉又非寒玉。
她是天星國從小培養的那個寒玉,不是寒江樓的寒玉。
也就是說寒玉的體內有兩個靈魂,一個是天星國從小培養的假司無邪,一個是在寒玉渡寒江時穿越過來的寒玉。
兩人的區彆在於,穿越來的寒玉姑娘一直想逃離司無邪這個是非之地,而從天星國來的寒玉姑娘卻一直想往司無邪身邊湊。
所以寒玉才會離開寒江城,來了京城司無邪身邊。
前麵一直說自己是司無邪的那個寒玉,是天星國那個,後來牧子諾掐住寒玉的脖子她怕痛,就縮了回去,就變成了這個穿越過來的寒玉頂著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