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長公主那些年!
戰晨秋見她遲遲未動,又說了一句“大嬸,可否借您的字據一觀?”
加鐵林在人群中,實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從那位大嬸手中搶過字據,丟給了戰晨秋。
而後退到了一邊真是的,跟人廢什麼話啊?
戰晨秋接過字據,對加鐵林說了一句“多謝。”
加鐵林回應他的隻有一個鼻息。
數個時辰下來,戰晨秋對加鐵林的脾氣秉性秋大概有了個了解。
喜惡都表現在臉上的人,又能壞到哪裡去?
他不再去管加鐵林,而是按照方才那位夥計說的方法,看了看這位鬨事兒的大嬸的字據,發現錦繡坊的錦字下麵什麼都沒有。
看來這錦繡坊一直在防著這種事兒呢!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戰晨秋的麵上,戰晨秋看著大家看過來的目光,舉起那位大嬸的字據說道“這份字據…的確是假的!”
人群中立即傳來歡呼聲。
“我就說麼,錦繡坊的衣服怎麼會有問題呢?”
“就是,就是,準是有人眼紅錦繡坊的生意,故意找的茬。”
“這些人真是小心眼,做生意不就是這樣麼?怎麼的就見不得彆人好呢?”
“啊,這位大嬸我認出來了,是前兩日剛關門的那個綢緞莊老板的婆娘!”
“嘖,這是懷恨在心啊!”
“手段真是下作!”
“這人怎麼這麼惡毒?”
“幸好她家關門了,太可怕了!”
那位大嬸方才為了敗壞錦繡坊的名聲,引了許多人圍觀,眼下圍觀的人都衝著她去了,她有些瑟縮。
眉清目秀的姑娘見事情解決了,給夥計示意,讓他驅散了圍觀的人。
錦繡坊也不是那種睚眥必報的地兒,這位大嬸此番下來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僅沒損害到錦繡坊的利益,甚至還變相的幫錦繡坊了一個忙。
今兒這事兒之後錦繡坊的信譽,會在人們心中越發的可靠,之後再有類似的事兒發生,便會有人先去質疑事情的真實信,而不是一麵倒的去踩錦繡坊。
再說了錦繡坊還要開門做生意,這麼多人圍著門口這生意還怎麼做?
夥計得了那姑娘的示意,將字據還給那位好心幫忙的姑娘之後,便連忙去驅散人群。
夥計高聲說道“錦繡坊方才的做法,隻為洗清自身的嫌疑,眼下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們錦繡坊是清白的了,便都散去吧。”
夥計話一說完,看熱鬨的也紛紛說道“戲已經演完了,大家都散了吧。”
“散了吧。”
人群三三兩兩的都散去了,那個眉清目秀的姑娘見事情解決了,便轉身準備回錦繡坊內。
戰晨秋連忙上前叫住了她“姑娘,請留步。”
眉清目秀的小姑娘,抬腳的動作一頓,回頭看向戰晨秋。
眼神充滿了不解,冷淡的吐出三個字“有事兒?”
戰晨秋麵色一頓,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沒…沒有!”
姑娘冷淡的“哦”了一聲,便繼續往錦繡坊裡麵走。
加鐵林瞧著戰晨秋,跟個情竇初開的少年似的,還麵色薄紅,還欲言又止
忍不住在心裡鄙視道好端端的紅什麼臉啊,連要個名字都不敢,慫的你!
於是加鐵林決定送佛送到西,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攔住了小姑娘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