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理由就將愛德華調出去吧,最好是離前線遠一點的地方駐軍。”
“還真是仁慈呢!二弟!”
拉夫曼口中的諷刺奧蘇爾自然是聽出來了,他也不似在意。
“大哥,你我不都一樣嗎?不過是同一種人罷了。”
哼,真是虛假的兄弟情。
拉夫曼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不屑。
“可以,既然你也覺得愛德華留在外麵可以更好地為帝國奉獻,那就調他出去好了。”
似乎是心情都有些複雜,就又是一陣沉默降臨在了兩個人的中間。
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悶熱的濕氣,讓人不禁有些煩躁。
“帝國即將衰落咯。”
奧蘇爾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怎麼?二弟已經預感到奧丁未來的狀況了嗎?”
“大哥你啊,明明心裡比誰都清楚才對。”奧蘇爾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奧丁的衰落已經至少有了三個理由。”
“大哥願意洗耳恭聽。”
“第一,父親的病重意味著我們失去了一位傳奇級彆的戰力,而且……換代這種事情會影響到什麼你我心裡都很清楚”
“繼續。”拉夫曼點了點頭。
“第二,和羅曼尼爾的戰爭帝國會輸的很慘。”
“哦?”
“國內的疫情已經注定我們無法把全部精力放在兩國戰爭之上了,在失去了宮廷首席法師和父親之後,我們前線的最高戰力已經比不上羅曼尼爾了。”
“一旦戰敗,失去的就不隻是土地和金錢而已,北方聯盟的領頭羊也將不再會是我們。”
“二弟,你好像對帝國的信心不是很足啊。”拉夫曼的語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些話奧蘇爾也明白如果被外人知道了會在儲位之爭中對他很不利,不過他已經並不怕了。
所以,奧蘇爾並沒有管拉夫曼的這句話,他的語氣依舊是聽不出來有什麼特殊的波動,就好像是在陳述事實一樣。
“你不覺得奇怪嗎?宮廷首席的離奇死亡,疫情爆發,魔獸暴亂,所有的事情都在將奧丁推向懸崖,甚至父親的病重也頗有疑點……”
“你想說什麼?”拉夫曼的語氣有些生硬。
“大哥就不懷疑這裡麵有什麼蹊蹺嗎?”奧蘇爾目光灼灼的說道。
“自然是懷疑過,隻是我們也並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是啊,就把這都當做是羅曼尼爾的陰謀好了。”奧蘇爾笑道。
“第三個理由是什麼?”
“這第三個理由嘛……”奧蘇爾嘿嘿一笑,就不再言語。
拉夫曼皺了皺眉頭,不知道他又在耍什麼把戲。
“大哥,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兄弟三人經常一起玩耍的秘密基地嗎?”
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讓拉夫曼為之一愣,隨後含糊道“嗯……時光有些太過於久遠了……我記不太清了……”
“不遠,並不遠。不過你是根本就不知道罷了。”
奧蘇爾的話音剛落,拉夫曼便感覺到兩肋一涼,低頭看去,原來是兩柄短刀從他的背後刺了進來!
“這第三個理由……自然就是你了,我親愛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