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血統的我卻妄想當勇者!
魔法的光輝不時照亮這個昏暗的場所。
火焰,寒霜,雷霆,無數的元素之間激蕩碰撞,正在撕裂周圍的一切事物。
安德莉亞火力全開,奧術的能量像涓流又像是彩帶,數個法術從構建到發射不過也就才短短的幾秒時間而已。
作為一個近乎巔峰的九級施法者,雖然她還做不到真正的言出法隨,但“高速吟唱”還是十分明顯的得心用手。
空氣中薄薄的水霧被抽取一空,就在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起,紛紛凝實成瑩白色的冰霜。
“暴風雪!”
呼嘯而來的瑩白精靈是如此的可怕,巨大的寒流衝垮了周圍的一切,在這浩瀚的聲勢麵前,三個黑袍男子顯得無比渺小。
不過同樣達到了至高層次的他們也不慌張,不然也就無法與“靜止的魔女”等人較量到現在了。
其中一人隻是揮手一張,便是一道強力的守護者結界布在了周圍。
他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口中則是念起了一段複雜的咒文,聲音並不大,但是卻蓋過了魔法與結界碰撞所帶來的聲響,甚至那不斷怒嚎的風雪也無法掩蓋住他的聲音。
“崩毀魔舞(danceofru)。”
毀滅的負能量浪潮瞬間席卷了範圍內的一切事物,不少聖騎士躲閃不及直接同被擊中的石塊一樣變得粉碎,血肉灑了一地,饒是聖騎士們信仰堅定,此刻也不禁恐懼的望著眼前的惡魔。
“該死!”魯格不禁低聲咒罵,自從坐上了紅衣主教之後,他就很少如此失態了。
“神說,救贖;神說,希望;神說,光輝將驅散一切邪惡。”
熠熠的神光照耀在聖騎士們銀白的鎧甲之上,那撲麵而來的負能量仿佛遇到了天敵一樣,被這代表希望的光芒燃燒殆儘。
聖光之下,希望永存!
聖騎士們再度意誌高昂的集結在女神的旗下!
“嘖,所以說我討厭和教廷的這幫瘋子們打交道。”之前施法的那人說道。
“不過一幫白銀騎士而已,杜德利你還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又一個黑袍男子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哼,米德爾斯,你這種滿腦子肌肉的人又懂些什麼?”
“我是不懂,不過我隻清楚一件事情,隻要殺光他們就什麼都解決了,哈哈哈。”他大笑著走出杜德利的結界,拔出巨大的雙手劍,輕蔑的勾了勾自己的食指。
魯格謹慎的看著這個跳出來的大個頭,他總覺得“米德爾斯”這四個字很熟悉,但是一時之間還無法從遙遠的過去翻到這個名字。
隻是紅衣主教一愣神的功夫,大塊頭便與聖騎士們短兵相接了。
這個自稱“米德爾斯”的高大男人立刻就展現了他的不凡,不敢說是虎入羊群這麼誇張,但鯨海起浩浪,狼原卷暴風還是稱的上的。
他的招式大開大合,走的就是一個暴力和血腥,比一般成年男人強壯的多的聖騎士在他的大劍麵前也不過就是一合之將,這還是聖光加持之後的結果。
似乎是打的過癮了。他一把揭下了身上的黑袍。
杜德利不禁嘀咕了一聲“野蠻人就是野蠻人,簡直就像是未開化的野獸。”
相比於隊友方麵的diss,魯格的臉上則是一片凝重。
這個家夥,米德爾斯,他終於記起來是誰了。
教廷的ss級異端,更加重要的是這個家夥是個血統純正的野蠻人,從北方凍土跨越了無儘長城而來的真正的野蠻人!
這個種族來自文明邊緣的未開化地區或蠻族部落(多數為北方無儘長城之外的凍土)。
文明人稱呼他們為野蠻人或狂戰士,認為他們代表破壞、不敬與殘暴。他們精明堅忍,而且毫不留情,不容任何人輕視。
野蠻人是傑出的戰鬥者。相對於一般戰士依靠良好的訓練,野蠻人則靠天賦強大的狂暴力量。他們往往不喜歡擔任無聊的守衛工作,或平凡無奇的差事,反而很習慣冒險活動中的危險不確定性,而且不畏辛勞。他們或許有榮譽感,但內心狂野不羈。這份狂野是他們力量的來源,與守序不容。所以混亂陣營的野蠻人,有時自由奔放,有時卻成為欠缺思慮的破壞源,眼下的這個被稱為米德爾斯的家夥就是一個。
另外,提一句他和杜德利關係不好的原因是因為野蠻人不喜歡他們不了解的事物,比如魔法。(野蠻人比較能容忍術士,而不喜歡巫師,不過這也許是因為術士們比較有魅力的緣故。)
簡而言之,這家夥是個大麻煩,魯格依稀記得教廷當初派出一整個隊伍都被他屠殺的事情。
如果騎士長沒有受傷的話,他相信憑借自己的神術和騎士長應該不會懼他,但可惜的是信仰降臨帶來的副作用並不是他能解決的,隻有教廷的大本營雷瑟恩之中的聖池才能讓他快速恢複。
眼下負傷的騎士長並不在,依靠一群白銀騎士擊敗ss級異端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即使旁邊還有一個紅衣大主教。
因為,從層次上而言差距就太大了。即使魯格的神術可以短時間上抹平一些戰力差,但“質”的差距並不是那麼容易跨越的。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一群低級魔法師也不可能憑借魔法殺死一個高等級的施法者,層次的差距越往上就越讓人絕望。
歎息了一聲,魯格高聲念道。
“神說,光輝灑落人間,榮光儘在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