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齒都快被咬碎了,滿嘴的血腥味。
他現在隻有脖子能動,他轉過頭,滿嘴鮮血,嘶啞著對任遠行吼道“殺了我,有本事殺了我啊!”
“老匹夫,你有本事殺了我,你是不是不敢?你是不是不敢?哈哈哈,難道還有你害怕的東西?連個廢物都不敢下手?”
“沒有必要。”任遠行淡淡的說道。
他不同情聶問,但是他惋惜,他有良好的出身,聰明的頭腦,原本應該平步青雲出入頭地的。可是,他的妒忌心之強前所未有。一步錯,步步錯。
沒想到他並沒有吸收第一次被驅逐的教訓,隻是以為這是彆人對他的打擊報複。第二次回來更是變本加厲。
龍隊已經損失了一名大將,不能損失第二個。
而任遠行也失去了自己的兒子,他不能再讓袁剛的侄子再次被自己人所背刺。
如果他們是死在戰場上,死在敵人的手裡。雖痛苦,但這是榮譽。將士馬革裹屍,他們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可是,任遠行知道,自己的兒子是死在自己人的陰謀之下的。
“袁郎!”任遠行開口喝道。
“在!”聽到任遠行的呼喚,袁郎帶著幾個衛兵走了進來說道。
“把他帶下去,不要讓他死了,我要讓他守門。”任遠行平淡的說道。
“是。”
“老匹夫,想讓我給你守門,你休想。你休想!”聶問的話剛說完,就被袁郎打暈過去了。
“把他帶下去吧。”任遠行背過身說道“袁郎,你留下。”
跟著袁郎進來衛兵將聶問抬了出去,葉嘉不放心,也緊緊的跟了出去。
“袁郎,你覺得我這個處理方法,你滿意麼?”
“任叔叔,我說實話您彆生氣,老實說,我不滿意,很不滿意。”
“我知道,他其實是該死的,但是我就是下不去這個手。”任遠行苦笑著說道。
任遠行都說了聶問該死,袁郎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隊長的位置你有人選麼?”任遠行淡淡的說道。
聶問設計了一個局,一個要把袁郎拉下隊長的位置,要把其它龍隊成員全部和隊長位置絕緣的局。
如果不是楚淩風製止了他們,再加上袁郎的那番話,麼,這所有的人都會牽連進這起‘毆打上司’的局裡。
人證物證俱在,又有食堂的監控錄像證明。聶問又不是一個人,他有背影,有後台。在那些人的推動下,這件事情是不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袁郎是任遠行一力推薦的新任隊長。新任隊長做出這種事情,任遠行也要受到牽連。在龍隊風雨飄搖的時刻,說不定能夠把這座大山也從龍隊搬出去。就像當初他們撬動袁剛一樣。
愛的越深,自然恨的也就越徹骨,這就是聶問對龍隊的感情。
聽到任遠行的話,袁郎皺起眉頭,說道“老何,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他身手不錯,大局觀很好,變通之道稍遜。由他任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