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他們麵前的飯桌突然間騰空而起,就像是下麵有什麼東西把它噴射上去了似的。那麼迅疾、那麼突兀,沒有任何征兆。
柒的椅子在移動,飛一般的移動,隻是在空中一躍,便跳到了楚淩風的麵前。
與此同時,他對著楚淩風的脖子伸出了手。
桌子的飛來、椅子的轉移、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這一切都是那麼快,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又是那麼美,動感的美、流動的美,以及,暴力的美。
能夠做到這一切的,不愧是被譽為皇帝的柒,他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之一,所以,就算是他殺人的時候,也稱得上是賞心悅目。
隻是,柒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他的手抓空了。
“這怎麼可能!”柒幾乎沒辦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事實。竟然有人能夠從自己的手上逃脫?竟然是他?
直到這時,他的身體才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他一伸手,那張從高空落下的桌子又到了他的手上。就跟和他配合默契,一起玩了個小遊戲似的。
高手之間的過招,一念決定勝敗。那些看上去聲勢浩大的其實遠沒有這種殺人無聲的小把戲來的更讓人害怕。
任遠行沒有說話,而是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頭,柒變的更加強大了,比以前與自己和袁剛交手的時候更加強大,自己很有可能已經不是柒的對手了。
布蘭德有些吃驚,如果做出這樣反應的人是任遠行,那他覺得會無比正常,他知道那是個有資格和柒對戰的老怪物。
讓他吃驚的是楚淩風,這個無論說話走路都沒有任何高手風範,甚至連一點兒基本的高手應該具備的素質都不存在的家夥,他是怎麼躲過柒的‘鎖喉’的?
如果換做是自己,他一定會被柒鎖喉。
柒笑了笑,看向任遠行,問道“戰?”
“不戰。”
“為什麼?”柒還在笑。可是表情明顯的表現出不悅。他想戰,彆人就一定要戰。沒有人敢反抗他。
“不想戰。”
“你怕了?”
“不,隻是心有掛念。”任遠行淡淡的說道。
柒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任遠行此時的狀況,他還有很多人需要保護,還有使命沒有完成。
“那我幫你把他們全殺了吧。”柒笑著說道“這樣的話,你沒有牽掛,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那樣更沒有出手的必要了,更何況,有他在,你不一定殺得了他們。”任遠行笑著說道。
“你說的沒錯。”柒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我覺得你是在推脫。”柒惱了。他渴望一場激烈的戰鬥,但是,如果要求得不到滿足的話,他也同樣不介意來一場屠殺。
“是的。”在柒的麵前沒必要隱瞞,任遠行坦白的說道“我可以和你打,不過要等半個月才行。”
柒搖了搖頭,說道“我等不了,而且我的合作夥伴也不願意等。”
“柒,那是你的事情。”任遠行搖了搖頭,說道“半個月的時間。給你一場讓你滿意的戰鬥,隻屬於我們兩個的戰鬥。”
“難道我現在出手你就不會反抗了?”柒笑著說道。
“但是如果我想走,柒你覺得你攔得住我?”任遠行的聲音無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