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十分不甘心的問道“先生,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麼?”
“威爾遜,你是我親密的助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需要你支持我。”湯米十分真誠的看著威爾遜說道。
“好吧,先生,我尊重你的決定。”威爾遜歎了口氣說道,然後轉身追了出去。
晚上十一點,鄭爽突然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對著楚淩風說道“大哥,快,老湯米又開始吐血了。”
“什麼情況?”楚淩風有些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是巴爾過來的,他的話應該是可信的。”鄭爽說道。
“我們走。”
等到楚淩風下樓的時候,趙子明鄭功明兩個老人都已經在等候了。
人老了就是這樣,他們在美帝過的不是很習慣,晚上睡覺還有些認床,經常很晚才能睡著。既然睡不著,索性就坐在客廳裡品茗談醫了,畢竟兩個人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這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看到楚淩風下樓,趙子明說道“小楚,趕緊去看看吧。可彆出了什麼亂子。”
“我知道了。”楚淩風匆忙點頭。也不和誰打招呼,抬腳就往外麵走去。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還有十幾分鐘就要淩晨了。可是,院子外麵還守著不少記者。他們看到楚淩風大半夜的趕往老湯米那,立即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狼一般衝了過來。
“楚先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情況,老湯米的病情惡化了?”
楚淩風一概不答,隻是急步前走。
到了老湯米的彆墅,那邊也是戒備森嚴。不過,彆墅的燈全亮著,預兆著有什麼事情已經發生了。
楚淩風一行人走了進來,然後快步走向老湯米的房間。
湯米和他的家人都在,看到楚淩風走進來,不少人麵帶厭惡和仇恨的表情。顯然,他們都把眼前發生的事情推卸到楚淩風的身上。
畢竟,楚淩風才是老湯米的主治醫生。
湯米和他的夫人坐在床頭,正在擦拭著老湯米吐出來的鮮血,這一次是鮮紅色的血液,而不再是楚淩風逼出來的瘀血。
看到楚淩風過來,湯米自然沒有好氣,跳起來對著楚淩風質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是這樣?你不是說老湯米要醒過來了麼?為什麼他現在會吐血,吐鮮血!”
“這難道不應該問你們?”楚淩風反笑道。
“開始推卸責任了?人是你治的。藥是你熬的,針也是你紮的,你說他這周就可以醒過來,但是他沒有醒來,他在吐血!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我隻是儘了一個醫生應儘的職責。”楚淩風冷冷的說到。
“應儘的職責?如果真是這樣,他現在應該醒過來和我說話,而他現在在吐血,吐血!”
“我已經治療好了老湯米,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他們在老湯米的身上動了手腳,他們害怕我治好老湯米。”楚淩風冷笑著說道。
湯米看著楚淩風,咬牙切齒的喊道“威爾遜,召開新聞發布會,立即,馬上,我一刻也不能容忍這個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