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刎浪潮中,在那種悲死的氣氛中,如果是膽小的人,是沒有勇氣的人,一定會瘋狂崩潰,更快地跟隨浪潮自刎,所以能堅持下來的人,都是意誌非常堅定之人!
一名大炎戰士走出來,向其中一名戰士敬個戰士禮,然後拔劍,問道
“你還有什麼遺願,請說出來,如果你死在我的劍下,我萬死也為你完成遺願!”
接著,更多的站士走出來,一人對上一名,詢問對方的遺願,最後以戰士禮,進行決鬥!
一些戰士在說出遺願後就自刎了,一些戰士在打敗大炎戰士後,並沒有下殺手,而是等待另一名大炎戰士的挑戰,直到戰死為止!
這數百名戰士,難道不更值得敬佩嗎,難道不更具備勇氣嗎,難到不更……!
語言已經不能形容這樣的悲,這樣的哀,這樣的……,各種情緒,直讓人狂哭淚流,發泄著心中的痛苦!
城內的數十萬百姓,用淚水染濕了地麵,悲傷憤怒,他們知道自己的子弟出去了,就回不來了!
他們都是些老弱婦孺,嬰兒孩子,一名名情緒激動的百姓,被其他人止住,不能反抗,至少還沒到反抗的時候!
皇殿城內,一個高高的血色祭台,一名血魔正在祭拜,北城外的戰士精血氣神,源源不斷地彙聚而來,血台越見腥紅!
血魔大帝跪身一旁,虔誠地祈禱著,“我,炎武軒,願為主上奉獻一生,請主上降下神器,助我血屠大陸!”
血台已經腥紅到了散發血光的地步,一陣陣強大的血威開始波動,與風楊變身時的血威不同,這是一種讓人靈魂戰粟的壓製,絲毫生不起反抗之心!
血台的血光越來越盛,濃厚的血威開始擴散,從皇城開始,數千宮女們突然抱頭,痛苦尖叫,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擠壓著她們的心神,磨動著她們的靈魂。
血威很快就擴散到了皇城外,如血色的磁浪般,無視任何障礙,邪惡地侵蝕著生靈的靈魂。
血魔城內,還有一百多萬百姓,血威所過之處,越來越多的百姓抱頭痛叫,滿地打滾,慢慢地變成淒厲的尖叫。
一名10歲孩童並沒有受到血威的侵蝕,看著在地麵上痛苦滾動的母親,孩童驚嚇地大哭起來,上前抱住母親。
母親的掙紮和尖叫,不久後停止了,但卻閉著眼睛不住地抖動,孩童呼喚著母親,突然,母親睜開了一雙血眼,血惡地尖叫一聲,張開血口咬向了自己的孩子!
血威不斷擴散,百姓們一個個緊縮著身子,渾身顫抖,似乎靈魂都要被壓碎!
一個個支撐不住的百姓,突然血吼一聲,然後雙眼立馬衝血,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接著,撲向了身邊還在顫抖的他人!
血浪繼續蔓延,撲上了四麵城牆,一個個戰士突然抱頭發抖,被壓碾著靈魂,這是一種最深處的痛,這是一種最不可安撫的折磨,練魂之苦!
大量的戰士痛苦地嚎叫著,掙紮著,靈魂中善良的一麵,被一點點地碾碎,支撐不住的戰士,最終也化成血鬼!
血惡地尖叫一聲聲響起,意誌軟弱者一個個化身血鬼,撕咬他人,飲血吃肉,血魔城內,再一次血戮四起!
而血魔衛們,卻享受著撫愛一樣,溫順地閉目感受,感受著那種最親密愛,最強大的愛,那就是殺戮,那就是血流,那就是一切邪惡的愛!
北城外的送死戰士還剩下三名,這隻是三名地級高手,但每人都打敗了數十名大炎戰士,但還是在接受著挑戰!
三名炎武衛來臨,以天級強者的身份挑戰地級,這三名戰士也值得自豪了!
三名炎武衛全部罡勁離體,給予三名戰士最大的尊重,其中一名戰士還沒有說出自己的遺願,看到炎武衛的來臨,欣慰狂笑,終於說出了遺言!
“在下炫明,通天帝國離山部落之人,請將軍幫我把這封書信,帶給家中雙親!另,在下城內有一雙妻兒,如果她們能安然無恙,請把她們送回離山部落!”
炎武衛接過書信,小心地收入懷中,他有空間戒指,但是他要把書信放在懷中,就是要時刻記住這一份遺願!為這名戰士完成!
三對決鬥開始,三名戰士用儘全力,不再留手,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根本就傷不到炎武衛,儘情地揮發。
一刀一斬,一劍一劈,把自己的力量完全爆發出來,把自己的悲痛大聲的喊出來,把自己的不舍和牽掛大聲地哭出來!
三名炎武衛都讓了對方三招,然後不再相讓,全力相拚,結果是不言而喻的!
北城外,三名戰士倒下了,他們榮耀地離去了,嘴角掛著解脫的笑容,他們儘力了,他們走了,十萬戰士都走了,儘管悲淒,但他們都是大炎子弟,他是都是大炎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