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碰到了一名界級強者,我被擊成重傷,險險脫逃,最後在一農家門前暈迷,被一男子扶回家中。
我需要血,我聞到了血的味道,於是我醒來吞噬了他的血液,但我實在太虛弱了,並沒有把他吸乾。
他身上染了我的血,至傷口滲入,最後在我醒來時,已經過去了半年,他還守在我的身邊,雙眼血紅,叫我主人!
於是,我擁有了類似於血魔的能力,隻要是被我咬過的人,再喂他一滴血液,他就會變成和我一樣的不死不滅之體,而且尊我為主!
我的血族就是這樣誕生的,而且他們也擁有同樣的能力把他人轉化成血族!”
說到這裡,鄺將臣目光深邃地看向了風楊,“最後我又遇到了一名血元素者,不過他已經走火入魔而失去了神智!
我試著把他轉化,結果是讓他的實力爆漲,變得更加入魔和嗜血,而且不受我的控製,最後我隻能把他鎮壓在血棺內。
於是我又開始尋找還沒有覺醒,或是沒有入魔的血元素者,血元素者太少了,沒有覺醒的也看不出,隻能通過吸食血液來辨彆。
而血元素者徹底覺醒的那一刻,就是入魔的那一刻,所以我找到的都是入魔的血元素者,除了你和玲子!”
風楊一震,警惕地看著鄺將臣,“你的意思是想把我和玲子,都轉變成和你一樣嗎?”
鄺將臣,“你已經度過了走火入魔和血變,不需要我的幫助了,這也是我尋找血元素者的原因!”
風楊一愣,那這麼說鄺將臣也會血妖之變了,這正好是自己第二次差點走火入魔的時候,原來他是想幫血元素者保住神智。
“既然我都不需要你的幫助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加入血族,或是結成同盟共抗血魔,我雖然脫離了血魔的控製,但每一次血魔臨世都有一種被呼喚的感覺,似乎這大陸深處還有一個比血魔更可怕的存在!”
鄺將臣凝重,這是他這九萬年來所一直恐懼的,那種要再次受讓控製的恐懼!
“而在這個時候,血族會同時受到我和血魔的影響,實力低下的會直接崩潰血魂,隻剩下血屍一具!”
風楊歎了口氣,終於明白鄺將臣來找他的原因了,“如果我沒猜錯,那應該才是真正的血魔,我們現在麵臨的血魔,隻是跟你的血族和我的妖煞一般的存在!”
鄺將臣低頭沉思一會,接著開口,“不錯,現在的血魔僅是兵卒,真正的血魔應該是受了重傷處於沉睡。
而我們兩人擁有和他類似的力量,如果你我聯手,等你成長到界級巔峰時,說不定能與他一戰!”
風楊拍拍額頭,解解心頭煩悶,“界級百年成長期,即使我有辦法縮短大半,也還需要不少時間,滅世之戰已經開始,哪還有那麼多時間成長到界級頂峰!”
鄺將臣突然大笑,“哈哈哈哈!你彆忘了你是誰,身為血元素者,滅世之戰就是最快的成長之地!
萬朝大陸何其之廣,你們所謂的南方,隻是南方的一小角,現在還是小打小鬨而已,滅世之戰至少都要經曆百年!
真正的大族都還在處於觀望之中,不會那麼容易介入,等小的打完,各方群雄就會形成對峙,誰也不會輕易出手,真正的滅世之戰還遠著!”
南方小角?萬朝大陸風景還隻走了這麼一小角,真正有多大還真不知道,“那你的血族在哪裡?”
“我在大陸東方,離這裡有數十萬裡,現在可以想想人族為什麼是最強大的種族了嗎?因為人多,千萬萬人口,百族加起來也不足人族的十分之一,所以滅世之戰滅的就是人族!”
風楊嘴巴打顫,“千萬萬?”
他知道的南方三大帝國加上所有中小國家和部落都沒有萬萬人口吧,怪不得說他們隻是小打小鬨!
看到風楊震驚成那樣,鄺將臣對自己非常滿意,隻要把這小子給鎮住了,那他和玲子的親事也就好說了!
風楊回過神來,發現了鄺將臣的得意,“同盟的事情我同意了,你和玲子的事門都沒有,我不想她變成和你一樣隻知道吸血的不死怪物!”
鄺將臣驚愕,大急而道,“我保證讓她幸福的過上一輩子,絕對不會將她轉化成血族!”
風楊鼻子一聳,鄙視道,“你不死不滅,壽命無限,難道你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百年歸土嗎?告訴你,我都不能!”
同時,風楊血妖四變,向鄺將臣衝了過去,他要看看對方的血變是怎麼樣的,他總覺得自己的血變還不完美!
鄺將臣自嘲一笑,“不死不滅?一開始我的確感到興奮,但這九萬年的歲月過後,讓人失去了所有,留下的隻有無儘的孤獨!”
話畢,鄺將臣抬手,瞬間變成一隻金血茸茸的毛爪,與風楊的血鱗之爪完全不同!
風楊沒有使用血勁,用的隻是百萬斤肉體力量,血爪一路破空,推出一道強大的氣勁衝擊,爆出尖嘯之音!
鄺將臣同樣隻使用肉體力量,毛爪一拍,一道氣浪翻滾撲拍而出,甚至真有浪潮之聲,浩瀚之威!
“釘!!!”
氣勁破浪,繼續向鄺將臣刺來,但那氣浪也繼續向風楊拍去!
毛爪直拍氣勁,“破!”爆空之音而潰!
血影直衝氣浪,“嘭!”浪拍礁石而散!
鱗爪與毛爪對掌,“哐!”兩掌周邊氣勁撕空,細細空間裂縫蔓延,“哢哢”嘣裂之音!
結果是鄺將臣被震退百米,嘴角帶笑地看向風楊,“很不錯,你的血妖之變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數倍,那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血主之變!”
渾身金血之毛,血威氣勢攀升,接著血甲半米,血尾兩米,血翅如蝠翼般最末端竟各有一爪,除了身體無鱗,整體看上去與風楊相似!
但鄺將臣那最後一變,著實駭人心神,他那兩顆暴牙開始瘋長,如象牙般從嘴裡彎獠而出,半米獠牙,金血流光!
但鄺將臣並沒有額生血角,風楊也沒有如此駭人的獠牙兩顆,似乎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區彆!
風楊做了個嘔吐的樣子,“呃,你那一身的毛和那對大暴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醜的,最惡心的,最想吐的東西!”
鄺將臣勃怒,“小子,彆以為你那樣子有多帥,就像條四腳蛇一樣讓人惡心!”
風楊暴怒,“你簡直就是四不像,身體像毛毛蟲,血翅像肉蝙蝠,獠牙像鏟撬,爬下來就是一條金毛狗!”
“啊!!!”
兩人同聲怒吼,血影交錯,鏗錚之音不斷,血電流擊,空間破裂,夜空之上如電閃雷鳴,鐵城族人紛紛起床收衣,“要下暴雨了!”
“嘭!”
鄺將臣收了血爪之甲,毛爪成拳,擊在風楊胸口,“打死你個四腳蛇!”接著毛身一擺,毛尾甩來!
風楊血爪一抓,“拔了你個金毛狗!”被毛尾拍中的同時也抓下了一輟血毛,血身被拍得翻飛千米!
看著少了一輟血毛的毛尾,鄺將臣勃然一嘯,“我今天要剝了你的蛇鱗,讓你變成一條沒毛的皺皮狗!”
風楊穩下身形,哈哈狂笑,“那看你的毛好拔,還是我的鱗好剝吧!”
“嘣!”
獠角與獠牙一擊,風楊臨時做弊,血勁狂湧,血光劇烈一閃,血浪攜著濃烈血威破裂空間,一道血虹向遠方墜地而落!
“嘣!”
人形大坑一個,“嘭!”一道血影穿出,衝天而上,風楊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鄺將臣怒聲而吼,“呃啊!!!小子,你太卑鄙了!!!”
風楊拖著疼痛的身子往床上一躺,鄺將臣畢竟是九萬年的老妖怪,血變之力要比他強上數倍,最後一擊要是不耍賴逃跑,真的會被鄺將臣剝光了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