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身上的紗衣被撕破了。
“啊!!!”
拚命一推,終於撇開了風楊的唇舌,扭過頭去,羞怒的淚水止不住向外流,大聲地哭吼道
“放開我!!!”
這一聲哭吼就像一桶冰水灌頭而下,風楊瞬間清醒過來,慌忙地從床上退下來
“伊姐,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你彆哭了!”
那傷心的哭泣聲像針刺一樣一針針地紮在風楊心頭,憐愛、自責、後悔,種種情緒糾結在一起,非常難受。
風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平時雖然有點小好色,可都是鬨著玩的,但剛才心底有一股很強大的血怨之氣上湧,好像自己的體內還關著一個人,讓他瞬間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
白伊扯了扯紗衣,遮住那外泄的春光,眼神中帶著許些驚嚇
“你,你剛才不是蠱主,你到底是誰?”
“伊姐,你聽我說,我是風楊,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伊姐……”
“走開!”
白伊大叫一聲,讓風楊準備上前的身子停了下來。
“嗚哇哇哇……”
酸楚上湧,風楊直接往地上一蹲,嚎嚎大哭。
白伊是他最親近的人,從他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白伊,就像剛剛破殼而出的小獸,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母親一樣。
而且遠不止這樣的感覺,從嬰兒時當她是母親,到兒童時當她是姐姐,又到現在少年的他,對白伊已經產生了一份朦朧的男女情愫。
看到大哭的風楊,白伊心中也是一痛,從風楊還是嬰兒她就一直在照顧他,然後到孩童,到現在的少年。
但他成長得太快了,快到白伊都來不及調整自己的情感,嬰兒時當他是自己的孩子,孩童時當他是自己的弟弟,到現在每次看到他的身體,或每次被他調戲,心裡就有幾隻小鹿在撞動。
她愛他,非常的深愛,勝過所有的一切!
但是他剛才突然變了一個人,充滿了無儘的血怨之氣,殘酷而嗜血,像是一隻怪物,讓她覺得自己親手帶大的他變得陌生,變得可怕。
“你真的是蠱主嗎?你真的是風楊嗎?”
白伊從床上下來,慢慢地靠近風楊,她怕眼下的他還沒有變回來。
“嗚啊,我真的是風楊啊!”伸手抱住白伊,“伊姐,我好怕,我怕你會不理我了,我怕我體內還有個怪物,我不要他出來,我不要!!!”
“蠱主乖,我們都不哭了,來,我帶你去長老那,她們一定有辦法治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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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神崖的梯麵有九十八個瀑布水池,也就意味著有九十九層階梯,而且每一層階梯都是一座高山,有著百米以上的高度!
單看一層也許不算太高,但從崖低到崖頂九十九層,加起來可就有一萬多米的高度,還有那蜿蜒陡峭的山路,攀爬起來是非常吃力的!
普通人從崖底攀上崖頂,最少都需要數日的時間,還得認識路和承受得住高峰的寒冷!
相傳在無儘歲前這是一座通神崖,擁有無限神威,隻要有人能登上九十九層階梯到達崖頂,就會被封為神抵。
後來神抵太多了,主神撤去了通神崖的神威,改通神崖為迎神崖,如果各族百姓有所請求可以上迎神崖請下自己信奉的神抵。
兩道白色身影一路飛奔而上,即將到達迎神崖上峰第三層,對於在此生活了十數萬年的蠱苗族而言,攀登迎神崖幾乎如履平地!
“啊!!!終算爬上來了,可把我累死了!”
風楊和白伊剛冒出個頭來,就看到上麵已經有數百人在等他們了。
“參見蠱主!!!”
“好了,好了,都起來,都像平時一樣就行了,每次你們一拜,就準沒好事!”
風楊最討厭有人對著他跪跪拜拜的了,因為每一次的跪拜都能讓他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還有無儘的責任感憑空跳上了他的肩頭。
“蠱女白伊,見過各位長老和姐姐!”
“白伊免禮!”
“請長老們稍等,白伊有事稟報……”除了差點被強暴的細節,白伊把風楊的問題詳細地說了一遍。
“什麼?有這等事?快讓我等看看!”
幾雙乾枯的老手在風楊身上摸來摸去,摸得他渾身都不自在,向後大跳一步,惡心的大喊到
“奶奶們,你們摸完沒有!”
“回蠱主,你的體內好像真有什麼東西,它的力量很強大,按白伊剛才說的,它已經影響到你的心神了,我等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主神安排的,實在說不出好壞!”
“真的有東西?那你們快給我把它弄出去,我剛才就差點傷到伊姐了,你說這東西是好是壞?”
風楊心驚不止,他可不想變成另外一個人,或者被另一個怪物給控製了,抬出身份大聲的命令道
“我以蠱主的身份命令你們,給我把它弄出去!”
幾名長老想了想回道“那孕育之泉的事就先等等吧,請蠱主容我等做法,仔細探查一翻再做決定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