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金赤崖揮手震潰了金域。
金劍天又是一口精血噴出,看看自己的祖爺爺,眼中的憤怒慢慢壓下,然後麵向早已逃下拍賣台的風楊,丟下狠話道
“第八戰你最好能贏,否則第九戰就是你的死期!”
“喲,就你那幾招蟑螂劍法嗎?小心被我再抽上幾個巴掌,我可是準備用龍掌來抽的哦!”
“哼,比鬥繼續,你開始拍賣吧!”
金劍天退去一邊,玩嘴皮子就是十個他也玩不過風楊,拿出一個小瓶,一顆顆血色的小丸全部灌入口中,然後安靜地調息補氣!
風楊跳上幾乎崩塌的拍賣台,向眾人亮了亮手中的金銀雙像,然後有點為難地說道
“唉,如此寶物我知道大家都想要,拍個幾百萬想來是沒問題的,不過本公子對這件寶物也甚是喜愛,所以臨時決定不賣了,抱歉、抱歉!”
風楊語出驚人,臉皮之厚堪比城牆,這件東西就是送人都沒人敢要,仙族是家大業大連神族都敢侮辱,可他們這些小勢力可不敢得罪!
接著風楊又道“好了,賤人精你第三件物品也不用拍了,這場比鬥你已經贏了,恭喜,恭喜,哈哈哈哈!”
金劍天已經恢複了平靜,立身回道
“既然風公子都作出了三件物品,劍天即使不賣,第三件物品也應該做全!”
接著金劍天又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其實剛才的金詞和發之金珠分彆是劍天第二和第三件物品,第一件物品隻是做畫一幅而已,想來拍價也不會超過十萬,若是風公子剛才把第三件物品賣了,說不定還能取得這一場比鬥的勝利,可惜,可惜啊!”
“什麼?”風楊瞪著眼珠罵道“你個卑鄙小賤人,你耍詐!”
“耍詐也是一種戰術,劍天還要多謝謝風公子的60萬金幣,這麼多錢財足可裝備精兵戰士千人,若算上劍天這份,風公子可算是慷慨非常啊!”
“我看你是欠揍非常,吃了我多少,到時候你都會給我吐出來的,走著瞧!”
看風楊那氣急的樣子,金劍天終於找到了一些平衡,一個點子湧上心頭,臉上又露出了風度的微笑!
再次取出紙張、筆硯,又拿出些金銀幣,金劍天最後一件物品的製作開始!
手中金勁一泛,揮筆染墨金汁,臨空甩筆,金墨噴灑,手舞筆動,如舞劍般行雲流水,挑飛點染,運轉自如,可見其之畫藝高絕!
金筆一止,繼而銀汁入硯,收去金勁,挑染銀筆,腕勁延柔而去,手旋筆轉,宛如絲綢般淩空蜿蜒!
金銳而銀柔,兩種畫做之筆結合,台下大眾無不感賞心悅目,一個個暗自想好了低價,準備叫拍,大有一翻誌在必得之勢!
特彆是台下女子一個個陷入花癡,微微閉眼張唇,似乎在享受著金劍天那延柔手法的撫摸,連玉兒和白伊都關注了心神,風楊差點氣爆!
銀筆終止,再染金墨點著,最後以金氣一震,畫紙金光炫閃,飄展而起!
隻見畫中一金身神像手握璀璨金劍,散發著剛正霸道的正義之氣,頗有一翻執天地至法的氣勢!
另有一條銀白色的小小龍蛇,龍頭而無四足,亦蛇亦龍,表情狡猾而透露著無儘的陰險鋒芒!
而神像之足就踏在這條小小的龍蛇身上,金劍高舉,劍刃朝下,欲將足下那陰險而掙紮的龍蛇一劍刺死!
台下眾人驚恐啊,剛才想要買畫的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
“我草你大爺爺!”
風楊怒罵,一掌拍向畫紙,金劍天收畫出掌!
“砰!!!”
兩人各退數步,風楊再罵
“賤人精,你今天要是不把那畫給我毀了,我跟你沒玩!”
“哦,風公子既然喜歡,那劍天這畫也不賣了,就用此畫與你換下那第三件物品如何?”
“哼!換就換!”
風楊努力壓製著怒火,今天這一戰他算是徹底敗場了,同時也認識到金劍天已經不是前幾戰那個任他宰割的笨蛋了。
“好,風公子的珍品劍天自會妥善收藏,另外多謝風公子的拍賣款了,若是用來買食種,應該可以買到十個百千食種吧,哈哈哈哈!”
兩人把物品一交換,風楊直接把畫卷震成了粉齏,然後鄙視道
“有句話是這麼說來的,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現在可以改改了,神族不可怕,就怕神族耍流氓!”
金劍天笑答“這還要多謝風公子教導得好,劍天真是受益匪淺!”
台下眾人想笑而不敢笑,這兩人真可謂是九世仇家,每每出招出口都是詭異而狠辣,誰要是惹上這兩人,必定生不如死!
“你知道就好!”
風楊很順口地點頭回道,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啊,要是他教導的,那自己不就是流氓師傅了嗎?
“你才是流氓,教導你的一定是下麵那個黃毛老!”
“小子,你說誰是黃毛老?”金赤崖喝問。
“你耳背啊,說的就是你,你能拿我怎樣?”
“啊嗷!!!”
風楊的屁股被抽了一個金色的巴掌,趕緊抱著屁股落荒而逃,同時放下狠話
“黃毛老,你以老欺小,你等著!總有一天,你會求著我把這一巴掌還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