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曲瑤遇!
“你這沒用的廢物,連幾隻靈獸都看不住?老子留你還有屁用啊!”
一個長相俊秀的男子衣冠不整,一頭黑發隨意披散著,外套也像是隨意套上的,他粗魯的動作與他的外貌格格不入。
隻見被罵的那人就是早上嚷著說靈獸失蹤了的人,此時他正跪在那長相俊秀的男子前方,神色緊張,滿頭是汗。
一腳下去,小廝竟被踹得飛遠。
那廝被踹飛後又再次撲了上來,抱著那男子的腿,苦苦哀求道,“閣主,閣主!您就饒了小的這一次吧!下次小的萬萬不敢再疏忽大意了!”
“哼,還想有下一次啊?未免想得也太美了點。”被稱為閣主的俊秀男子再次一腳蹬開扒在他腿下之人,隨即上前一步便將他的臉狠狠地踩在鞋底之下。
“你這不要臉的奴仆!究竟是誰給你的麵子讓你求我了!你也不好好掂量掂量自己,你和靈獸誰更重要?”
這閣主長相斯文,可所言所做之事都是地痞行為。再看那小廝,隻見他的臉硬生生被踩變了形,嘴角也滲出了些許鮮血。
看到光潔的地板上被血汙染了,那閣主收回了腳,不由得直翻白眼,一臉嫌棄道,“給老子滾一邊兒去,臟了我的鞋,臟了我的地,臟了我的眼,哪一樣你賠得起?嘁――”
小廝唯唯諾諾的,一邊俯下身去用擦過嘴角的袖子將地上的幾滴血擦了乾淨,一邊道,“小的,小的不配!小的該死!小的就是一坨屎,臟了您的眼……”
那閣主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得意一笑,臉上神情緩和了許多,“不錯,看不出來你還算有點兒自覺。”
他走到小廝麵前,高興的衝他說,“看在你過去為我賣過力的份兒上,現在你可以滾下去領錢了,從今往後,你不許踏入儒福閣一步,聽見沒?”
小廝猛磕頭,“小的知道了,多謝閣主!多謝閣主!”
小廝磕完頭後還不敢走,直到這位閣主下達命令,一句“滾吧”,猶如大赦一般,慌忙逃離,那副樣子惹得這位閣主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滑稽至極!”
那閣主靜下來,喊來了另一個奴仆,“去,給我問清楚,昨天晚上都有哪幾個進來了。”
吩咐完奴仆,他沉了口氣,緩緩走到這座大殿的正門口處,此時正值太陽初升不久,正好到了食時的時辰,陽光恰好打在這位閣主的身上,他抬起左手來,張開五指,其中大拇指上的一枚透亮的扳指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這玲瓏扳指果然名不虛傳,果真是叫人愛不釋手啊……”
看管不利的靈獸飼養員領完那點少得可憐的錢,背著個包袱就準備離開儒福閣。
誰知半路上竟然碰到一個人,還給了他一些錢,就是問了他幾個奇怪的問題。
“這位小哥,你能告訴我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看著眼前的人,又顛了顛手裡的重量,緩緩開口,“回姑娘,昨夜有四隻靈獸失蹤了。”
“喔?此話怎講?”
“唉,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這事兒可真叫人奇怪,幾年來都未曾出過這樣的情況,偏偏在這及近仲秋的節骨眼上,我還因此而被閣主趕出儒福閣了。可偏偏又一點蹤跡也尋不到,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哦?”連欣瑤咬著下嘴唇,心裡一陣快意。什麼什麼,沒想到自己這麼碰巧一問,竟然問出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