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翠芳被金二糖的手法按得慢慢有點迷糊了,她以為他真的在打鬨台,於是沒有提出異議。
接著是點按神門穴。
掌心向上,前臂靠小指側的腕橫紋處為神門穴。
金二糖用拇指點按神門穴約一兩分鐘,左右手交替進行。
錢翠芳被金二糖的手法按得昏昏欲醉,特彆想睡覺,想說話,可張不開嘴了。
再就是按揉三陰交穴。
在小腿內側,內踝尖直上四指,脛骨後側處為三陰交穴。
金二糖用拇指順時針方向按揉三陰交約兩三分鐘,然後逆時針方向按揉兩三分鐘。
錢翠芳已經開始睡覺了,身子一動不動的。
最後是推按失眠穴。
在足底根部,足底中線與內外踝連線相交處為失眠穴。
金二糖用大拇指朝足跟的方向推按失眠穴約三四分鐘,看到錢翠芳深睡不醒了,他才停下按摩。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金二糖沒有用滋陰補腎之法,而是相反,用了安神催眠之術。
金二糖第一次嘗試這個安神催眠之術,還怕有誤,特意推了推錢翠芳。
錢翠芳卻酣睡如泥,金二糖推她,她一點知覺都沒有。
錢翠芳睡著了,自然就不會拉金二糖下水了。
金二糖有些興奮,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很晚了,馬路上除了路燈,就是偶爾有汽車跑過了。
他看了看錢翠芳,如釋重負,就像做小偷逃脫了人家的追趕一般。
他放心地在沙發上躺了一整夜,自然,錢翠芳想讓金二糖做的事情並沒有做。
說實話,看著熟睡的錢翠芳,那種事情,金二糖心裡也特彆想做。
可他想了又想,感到做不得,要是做了,那就跟重生之前一樣了,變壞了,就不能實現自己的誌向了。
金二糖睡在沙發上,強行控製著自己。
天亮了,錢翠芳仍然睡得很香。
金二糖熬過了一夜。
他站起來看了看晾著的衣服,雖然不是太乾,但他還是穿在了身上。
他又看了看熟睡的錢翠芳,得意地笑了笑,關上門離開了那家酒店。
終於潔身自好地從酒店裡的那個房間裡走出來了!
金二糖來到了婦幼保健醫院姐姐金大飴的宿舍裡,把身上不太乾的衣服都用衣架晾起來了,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起覺來。
可有心事,怎麼也睡不著。
昨天夜裡把錢翠芳搞定了,說是讓自己到翠芳盲人按摩醫院去報到,他沒有擔心王瞎子不買錢翠芳的賬,倒是擔心家裡的事情,不知鄒春麗一家是不是還呆在自己的家裡,也不知姐姐回去後,把問題解決了怎麼樣了。
他認為姐姐不是救世主,真擔心她解決問題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