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寒嚴肅地說“你們市場拓展部怎麼到今天還沒有做什麼事情呀?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得燒幾把火才是呀!”
金二糖點頭說“好的,我最近幾天跑了好幾個村子,到下麵看了看,我正在想辦法在我們市場拓展部裡鬨一點動靜來。”
卓雨寒看著金二糖的眼睛說“還有,你夜裡回去,騎摩托車慢一點,注意安全。”
聽了卓雨寒的話,金二糖激動了,抱著她深情地……
看金二糖依依不舍的樣子,卓雨寒的心有點軟了,真想讓他留下來,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金二糖下樓的時候,她就下床了,站在了窗戶後麵,偷偷地看著他推出摩托車,又戀戀不舍地騎上摩托車離開了。
等了好一會兒,卓雨寒才下樓關了院子的大門。
卓雨寒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金二糖了,最近一段時間沒有理他,可心裡一直想著他。
在黃家集鎮農貿公司上班的時候,雖然沒有跟他說多少話,可一直在關注他,眼神一直在尋找他。隻要一天沒有看到他,自己就像丟了什麼貴重東西似的。
關好了門,卓雨寒弄水洗了一個澡,才上床睡覺。
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是金二糖的影子。
金二糖是卓雨寒人生裡的第一個男人,他們第一次在一起時的那條床單,至今沒有洗,她直接曬乾後藏了起來。
她想等到合適的一天,就當著最珍貴的禮物送給金二糖。
卓雨寒睡得迷迷糊糊的了,她突然聽到樓下鐵製的院子門在響,她的第一反應是金二糖。
可又一想,他一般就是敲門,不是那種聲音,應該是在用鑰匙開門。
沒過好一會兒,卓雨寒聽到腳步上樓了,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裡。
卓雨寒睜開眼睛看了看,雖然隻是黑影,但她還是認出是自己的老媽賀蘭英。
她在心裡慶幸,金二糖幸虧離開了,不然現在真把他堵在這房子裡了。
“媽,餐館裡打烊了麼?”
賀蘭英吸了吸鼻子,聞到奇異的氣味,她打開燈,看了看卓雨寒。
她說“還沒有,你爸還在店子裡守著,我幾天沒回來了,想回來看看。”
卓雨寒看老媽不停地吸鼻子,她做賊心虛,用被子把自己蓋嚴實了。
她笑著說“我最近幾天也沒有回來。”
賀蘭英坐到床上,將手按在被子上。
她小聲說“雨寒呀,在縣城裡乾得好好的,怎麼到下麵鎮裡去了呢?”
卓雨寒皺著眉頭說“我學的是財會專業,想當會計。我跟韓總說好了,讓我在下麵乾兩年,先熟悉業務,等總公司的楊會計退下來了,再把我調上來。”
賀蘭英回頭看一下窗戶,又吸了吸鼻子。
她苦著臉說“聽你魏嬸說,你今天帶回一個小夥子,長得很精神的。雨寒,你告訴我,還是那個會按摩的小夥子不?”
卓雨寒看老媽不停地吸鼻子,她動都不敢動,她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賀蘭英看了看卓雨寒的樣子,她急眼了。
她大聲說“雨寒呀,你怎麼就不聽媽的話呢?他長得還行,也能說,按摩也不錯,可他鄉下人,在城裡沒房子呀,我可不願意把你嫁到鄉下去受罪呢!”
卓雨寒皺著眉頭說“媽,你彆用老眼光看問題了,現在農村不比城裡差,再說,他的爸爸是醫生,他的姐姐也在縣婦幼醫院當醫生,條件不比我們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