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頭有些昏,心裡也不舒服,全身沒勁兒,困乏,想睡覺,可閉上眼睛又睡不著。
張小琴看金二糖對自己帶理不理,很少答話,她就閉上嘴巴,一門心思地開著車。
金二糖坐在車裡一直愰愰惚惚的,知道車子在路上跑,但不知道跑到哪裡了。
不知跑了多長時間,車子進了城裡,走上了水泥路,車子不晃動了。
在城裡跑了一會兒,又七拐八拐,就到了張小琴租住的地方停穩了。
金二糖四處看了看,看院子裡有人,可沒有人關注自己。他出一口長氣,跟著張小琴到了張小琴租住的房子裡。
進了屋,張小琴看著金二糖的臉說“喂,二糖,我租下這房子,住到這兒,你還沒有來過吧?”
金二糖點點頭說“嗯,你們女人的閨房,我一個男人,怎麼能隨便來呢?嗯,今天是第一回造訪。”
張小琴笑著說“你這就算第一回進門,我作為主人,應該‘獎賞’你才是。”
她把“獎賞”二字的語氣很重。
金二糖明白張小琴所說的“獎賞”的用意,他現在感到難受,沒有想要她的什麼“獎賞”。
他看到門後有一雙男式拖鞋,他吃驚地說“耶,琴姐,你不是說跟那個莆田的遊醫離婚了,不來往了麼,怎麼看起來你家裡有男主人呀?”
張小琴笑了笑,沒有說話。
金二糖怔住了,四處看了看,真擔心突然從某個角落裡冒出一個糟老頭子來。
看金二糖疑惑,張小琴笑著說“這拖鞋從來沒有人穿過,我告訴你,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哩!”
“為我準備的?”金二糖感到不可思議。
張小琴笑著點了點頭說“是呀,你不相信麼?”
金二糖真有點不相信,他眨著眼睛說“琴姐,不對呀,你怎麼能專門我為準備拖鞋呢?嘿,我又是這屋子裡的男主人。”
沒想到張小琴紅著臉說“你沒有看出來呀?我想跟你師娘錢翠芳一樣對你好。嘻,隻要你願意,你就可以在這屋裡說了算,甚至可以為所欲為。”
金二糖看著害羞的張小琴,聽到提到錢翠芳,知道她把自己當成錢翠芳的小白臉了。
他皺著眉頭,眨著眼睛說“你彆信我師娘的,我跟她根本沒有什麼關係,不存在什麼養小白臉的問題。”
張小琴笑著說“你彆隱瞞了,錢翠芳自己就說了,說你如何如何陽剛,那種功夫如何如何了得……嘻嘻,錢翠芳有你師父,你們兩人在一起不安全。我現在是單身,沒有人管……”
張小琴說得再明白不過了,金二糖警惕起來。
說實話,金二糖不想跟大嬸級的女人糾纏,他現在有鄭芊芊哩!
他知道了張小琴要自己到這兒的目的,就想要往後退,想退到門外去,甚至逃離這兒。
他皺著眉頭說“唉,你彆聽錢翠芳吹牛比,我真的跟她沒有那種關係的。”
張小琴見狀,生怕金二糖跑了,她立即用自己的身子堵住了門,讓金二糖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