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懲罰呢?
周若嫣想了想說“我還想你到超市裡給我買一個東西。”
金二糖想到給周若嫣買那個文胸,他立即說“你不會又要我買那個罩子吧?”
周若嫣搖頭說“不,我要你買我們女孩子每月一來一次……使用的專業用品。”
金二糖瞪大眼睛說“那個有香味的尿布呀?算了,你拿刀捅了我吧!唉,你懲罰得也太重了!”
金二糖說著跑了出來。
袁老師看金二糖神情慌張。她說“若嫣又怎麼捉弄你了?”
“沒有。”金二糖端起酒杯看著韓德賢和過街鼠說“韓總,周總,我敬你們一杯。”
剛喝了一口酒,金二糖的bb響了。
他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估計是卓雨寒用公用電話呼的,他站起來說“可能是卓雨寒在呼我,我給她回一個電話。”
大家都說“讓她快過來。”
金二糖走到客廳裡,拿起電話撥通了電話。
果然是卓雨寒,她在電話裡笑了一下。
他看了看餐廳裡,小聲說“媳婦,你想我了?”
卓雨寒假生氣地說“滾,誰想你呀?”停下又說,“喂,你是不是還在你乾爹家裡灌馬尿呀?”
金二糖笑著說“是的,韓總也在,你趕緊過來吧!”
卓雨寒笑著說“我就在園丁小區外麵哩。嗚嗚,我也想喝酒。”
掛了電話,金二糖走到餐廳裡,笑著說“卓雨寒馬上就到。”
聽說卓雨寒要來,大家都很高興。
唯獨周若嫣感到極為不爽,她準備為大家酌酒,卻放下酒瓶,決定撂挑子不乾了。
她皺起眉頭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得出去一下。”
周若嫣說著站起來,低頭打開大門下樓了。
韓德賢感到奇怪,他說“若嫣她……怎麼啦?好像突然生氣了哩。”
過街鼠看女兒不高興了,他心裡清楚,知道是因為卓雨寒,可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他苦笑一下說“唉,獨生子女,我行我素習慣了。唉,一會兒晴空萬裡,轉眼就又烏去密布。老韓、小金,彆管她,我們來喝酒。”
袁老師更知道周若嫣突然離開的原因,她是不想看到卓雨寒,很明顯,她心裡喜歡金二糖。
她歎息一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看過街鼠和袁老師都不露笑容了,金二糖想安慰他們一下,可又想不到恰當的話。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沒過了好一會兒,有人敲門。
金二糖趕緊跑去開門,果然門外站著卓雨寒。
卓雨寒朝金二糖做了做怪臉,走進屋裡,笑著說“嘻,我不請自來了。”
讓周若嫣生氣地離開了,袁老師本來心裡就不是太爽,聽了卓雨寒的話,有點不高興了。
她認真地說“誰說沒有請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