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誌軍搖了搖頭說“唉,人家是公司副經理,是我的領導……不行,不行,太沒有可能性了。”
金二糖晃著手說“你彆不自信,也彆把她看得有好了不起。你要是喜歡,那你就勇敢地去追她。”
邊誌軍心裡想著鐘聚縣的那個王秘書,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笑著說“唉,我好像對陳瑾芸不來電,沒興趣。”
到家了,金二糖讓邊誌軍停下車子,他抱著卓雨寒往四樓走。
下樓的鄰居看到看到他們這樣,都瞪大眼睛,把他們當怪物。
邊誌軍跟在他們後麵上樓,看到鄰居們的表情,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金二糖一點也不在乎彆人怎麼看,他還是把卓雨寒抱著,不讓她下來。
邊誌軍跟著他們進了他們新買的房子裡,瞪大眼睛看了看,是驚詫不已。
他發出感歎說“我的天,金二糖,你牛比呀,在城裡買房了,還是三居室哩。”
金二糖仍然抱著卓雨寒,喘著氣說“買房有什麼了不起呀?你也可以買的。”
邊誌軍看到前麵的平台,是讚不絕口。
他大聲說“哎呀,這兒是一個好地方,要不,你找一個泥瓦匠,讓他給你砌一個圍牆。嘿嘿,這片天地就是你們的了,就可以種草養花了。”
卓雨寒躺在金二糖的懷裡不自在,要下地,金二糖不讓。
卓雨寒笑著說“你的想法不錯。二糖,以後你就照邊誌軍說的去做,把我們小家弄得漂漂亮亮的。”
邊誌軍歎息一聲說“唉,羨慕忌妒恨呀!”想了想,他問,“不會是用你的獎金買的吧?”
金二糖點點頭說“不錯,這房子等於是公司獎給我的。”
邊誌軍出大拇指點讚“反正你牛叉,我佩服你!”
金二糖抱著卓雨寒,可卓雨寒一直想下來。
反正是哥們,金二糖也不怕得罪他。
他歪著頭說“喂,邊誌軍,你可以走了不?”
卓雨寒一聽,怕邊誌軍不高興了,她打一下金二糖,還用白眼翻他。
假生氣地說“有你這種哥們嗎?人家來做客,你不招待人家,還開趕!”
邊誌軍也沒有在意,他厚著臉皮說“我知道金二糖想做什麼,我就是不走,憋死他。”壞笑一下又說,“你們兩人都喝醉過,身體還沒有還原,可彆再做有損於身體的事情!”
金二糖瞪大眼睛看著邊誌軍說“你有意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邊誌軍笑著說“我就在這兒當燈泡,嘿嘿,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金二糖放下卓雨寒,歎息一聲說“唉,邊誌軍,你要是聽我的話,我就跟陳瑾芸說,讓她跟你處朋友。”
邊誌軍一聽,高興起來。
他樂嗬嗬地問“是真的麼?”
金二糖認真地說“隻要你現在立馬在我們的眼前消失,那就是真的。”
邊誌軍走到門外,伸長脖子說“你要是說話不算數,以後我就打地鋪賴到這屋子裡,讓你們想做什麼事情都做不成。”
邊誌軍說完就把關上了。
金二糖鎖好門就把卓雨寒抱住了,就親吻起來。
卓雨寒躺在金二糖的懷抱裡,她撒嬌地說“嗚嗚,你想做什麼呀?人家不是跟你說過麼,我頭昏,心慌,渾身沒有力氣,就像害了一場大病的。”
想做的事情做不了,金二糖有些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