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氏心裡咯噔一下,不會讓那丫頭給逃了吧,轉瞬一想,這潘安十年從未失手過,葉瀾那丫頭想必逃不掉,可是薛清坦卻道,此事失敗了。
黎氏蹭的一下站起來,“怎麼可能!”且不說尋潘安他們花了多少銀子,這請潘安出場又花了多少,為了潘安隻采婦人,他們兩還再三發誓葉瀾絕對是婦人,又給了潘安許多銀子,自己花大力氣辦的事竟然失敗了,黎氏氣的拿手帕的手不停的抖啊抖。
薛清坦把桌上的杯子仍在地上,然後出門去了,眼下之事要趕緊找到這潘安,人是留不得了。
薛清坦出門恰好遇見回來的薛南山,相比滿身怒氣的薛清坦,薛南山倒顯得淡定的多,“三叔這麼著急,是要去哪?”
薛清坦看著薛南山更加來氣,但他知道此刻不是發怒的時刻,不然就前功儘棄了,於是笑著道,“哎,本想著休沐一天,結果手下人辦事不牢,這不還得過去嗎?”
薛南山眼裡的嘲笑一閃而過,“還不是因為三叔是能人。”
薛清坦擺擺手,自謙一番。
薛南山笑著回應,“那三叔快去吧。”然後目送薛清坦出門。
待薛清坦出府之後,薛南山的表情又回歸了剛開始的冷漠,甚至比之前更甚。
隻可惜潘安就像人間消失了一般,薛清坦怎麼找都沒找到,最後此事隻能不了了之,薛清坦和黎氏則是心存僥幸,看薛南山的態度想必還不知道此事,至於潘安消失,兩人皆以為是葉瀾遇到了貴人,這在往後二人對付葉瀾的時不得不慎重考慮。
而玉氏這邊,轉身去找自己的表姐便尋不到了,似乎像人間消失一般,玉氏後來跟玉將軍提起過此事,玉將軍大手一揮,安排了兩暗中保護葉瀾的人,玉氏這才放心下來。
由於此事處理的隱蔽,葉府大部分的人都不知曉,葉瀾倒是有些可惜那兩隻野兔,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吃了,不過想著這兩隻兔子好歹救了自己一命,就拋了個坑,把這兔子給埋了,眾人隻以為葉瀾是心地善良。
臘八節的這天,葉老夫人等了好久都沒見葉瀾送粥過來,最後不得不喝大廚房做的臘八粥,而葉瀾自從上次采花大盜事之後,每日都在專心練習引雲決,其實葉瀾一直沒想明白是誰要害自己,無論是她還是原主,從來沒有得罪過這種想取人性命的仇人。想不通之後,葉瀾便專心練武,若是真有人想害自己,這次沒得逞,下次必定還會想其他的法子,所以葉瀾要在此之前,起碼練成自保的本領,順帶的年夜飯葉瀾也沒有準備,這讓葉老夫人無比怨念。
而薛南山此刻同樣沒有閒著,雖說是大過年的,薛南山每日都早出晚歸,薛老夫人看在眼裡,又是一番讚歎,隻有薛南山自己心裡清楚,天元八年春節,將有刺客來偷襲皇上,上一次是有驚無險,而這一世,思及此,薛南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皇宮裡歌舞升平,每個人穿著新衣,麵帶喜氣,聚在一起聽聽曲子看看舞,相互之間說說吉祥話,似乎一點也感覺不到冬日裡的冷,薛南山故意把最近守衛皇宮安全的職責攬了過來,這讓其他的人對薛南山好一陣感激。
薛南山站在皇上後麵,時刻盯著周圍的反應,如果他沒記錯,這一場刺殺就在今晚,前一世自己隻是個小官員,自然不能入皇宮內,所以沒見過這一場刺殺,自所以知道也是後來聽他人所說。
舞姬們跳的是渾然忘我,一曲罷,舞姬紛紛告退,突然一人衝了出來,手拿刺刀,說時遲那時快,薛南山跑到皇上跟前,隻聽嗤的一聲,那是刀沒入人體內的聲音,那人反應過來刺殺對象錯誤,趕緊拔刀,隻是這時眾人早反應過來了,那還會給刺客機會,薛南山一個猛力,將刺客的刀踹飛,侍衛們趕緊將刺客拿下。
一場好好的宴會就被這樣攪了,皇上見那一刀刺的還有些深,趕緊大喊,“快傳禦醫!”
臣子受傷傳禦醫在天元國是很少見的,薛南山此刻躺在床上,皇帝站在一旁,見禦醫包紮好之後,才對薛南山道,“你且安心休息。”
薛南山掙紮了起來給皇上行禮,皇上立刻阻止,“傷未好之前就留在皇宮。”
“謝皇上。”
“你可是救了朕兩次。”
皇上出去之後就去盤問刺客了,薛南山對此是絲毫不擔心,之前給四皇子透露過也許春節期間皇宮裡不會太平,如今發生了這事,該如何處理想必四皇子早有對策。
幾日後,太子被廢,民間傳言由於前太子的爹做皇帝這個位置太久,太子等不下去,所以設計了秋獵和刺殺,為的就是早日能登上寶座,隻可惜啊,計謀不成,反倒丟了太子之位。
傷勢恢複七七八八的薛南山此刻坐在醉仙樓,聽人們繪聲繪色的講太子被廢的事,似乎他們親眼所見一般,因為這場刺殺事件,薛南山又一次的官升兩階,現在已是二品官員副都統。
而由於這場刺殺,太子之爭也終於到了高(河蚌)潮。
作者有話要說好冷啊好冷啊,每天都要被凍成狗的感覺,不是說今年是暖冬嗎!!騙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