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大臣也都麵麵相覷,此事太過詭異,饒是這幫見多識廣的老家夥也不知所以然。
沐野冰葉麵帶憂慮地對倭皇說
“皇上,禁衛軍全部投靠了華新國的賊人,就怕他們會對皇上不利,皇上最好暫時先離開京都,去外地躲避一下。”
“對,對,皇上最好是暫時離開京都,外出躲避一下。”
一旁的大臣也急忙附和著說。
“本皇絕不會離開京都。”
倭皇語氣決絕地說。
“本皇不相信禁衛軍會對本皇動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為了東倭萬千子民,皇上還是暫時離開京都為好。”
外交大臣伊堂修一也勸說道。
“眾位愛卿不用再勸說本皇,還是想想如何鏟除那幾個華新國的賊寇。”
伊堂修一上前兩步,對倭皇說“皇上,為今之計隻有向大洋艦隊求助,大洋艦隊司令部有半神境的異人,斬殺幾個華新國的異人,易如反掌。”
沐野冰葉搖著頭,滿臉疑慮地說“大洋艦隊分部幾乎毀在禁衛軍手上,他們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幫助我們。”
“總理大臣此言差矣。”
伊堂修一擺著手說“哈蘭科本司令官對東倭的情況非常熟悉,此番禁衛軍出現的變故,會讓他明白艦隊分部的事與我們無關,乃是華新國人所為,所以請他派兵前來京都,不僅不會拒絕,而且會很爽快答應。”
倭皇聞言,對伊堂修一說“伊堂君,此事就交給你,馬上與哈蘭科本司令官聯係,請大洋艦隊儘快派遣洛基威斯帕來京都。”
“是,皇上。”
伊堂修一答應一聲,匆忙離開大殿。
與東倭皇宮大殿不同,華新國兵部的作戰指揮大廳內,像是開了鍋似的,一片沸騰。
雷天鳴、蕭長風和童致遠,以及十幾名作戰參謀,都從大屏幕上看到了橫田軍營外發生的一切。
看到倭皇的禁衛軍一起向三個華新國的女人跪下稱臣,許多作戰參謀激動地跳起來,熱淚盈眶。
“好!”
雷天鳴興奮地大叫了一聲,激動地一拳砸在茶幾上,將茶杯都震翻了。
“東倭賊寇來我們華新國隻是收服了津海的一千多異人,方少他們卻把整個倭皇的禁衛軍都收服了,真是太解氣了。”
童致遠高興地難以自持,激動地手舞足蹈,完全沒有了平常的嚴肅神態。
蕭長風看著大屏上王夢三人,麵帶疑惑地說“為何隻看見三個女人,方舟怎麼沒出現,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他的手下都沒事,他怎麼可能有事。”
雷天鳴語氣堅定地說“我相信這小子一定會給我們帶來更多驚喜。”
“那他為何一直沒有露麵?”
童致遠若有所思地說“我感覺方少或許是有彆的想法。”
“不管他有什麼想法,也必須跟兵部彙報才對。”
蕭長風麵露不悅地說
“他是兵部派去的,而且承擔的任務也不是這些事情,他這是在舍本求末。”
雷天鳴望著大屏幕,緩緩道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更何況東倭的情況有變,他們有隨機應變的自由。”
蕭長風從雷天鳴的話裡聽出對他的不滿,隨即道
“雷帥說得對,方少所做的確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