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林紓注意到沙發上的人影，被嚇了一跳。
她快速開燈，當看到沙發的兒子後，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黑燈瞎火的也不開燈，你想嚇死人嗎？”
林默看著風塵仆仆的母親，“媽，若不是和你有過約定，我現在就想問問你每天都在忙什麼。”
明知林紓不會說，可他就是想問。
林紓放下挎包，走到對麵坐下，“這麼想知道？”
自從上次下了決定後，她就已經邁過了這道坎。
換做以前，兒子一旦問這方麵的事情，她隻會有一種反應，慌！
現在，林紓已經可以坦然麵對。
“想！”
林默點頭，“媽，反正你早晚都要說，不如早一點告訴兒子如何？”
“早點告訴你？”
林紓抿嘴一笑，“這個可不行，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記得。”
“重複一遍。”
“高考成績超過一本線，你把隱瞞的一切告訴我。”
“不對。”
林默愣住，“哪裡不對？”
林紓翹起腿，語氣中含著幾分得意，“我仔細想了想，你現在的成績已經600多分，超過一本線對你來說太簡單，所以我單方麵修改了條件。”
“媽，不帶你這樣玩的，修改條件經過我同意了嗎？”
“沒有。”
林紓話音一轉，“可是，為什麼要經過你同意？我同意就行。”
理所應當的語氣，聽得林默一陣頭大，“什麼叫你同意就行？約定是兩個人的事，你這種單方麵毀約的行為很不道德，我抗議！”
“抗議無效。”
林紓伸了伸腰，抬手指了下水壺，“也不知道給我倒杯水，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我……”
林默強行壓下心頭的鬱悶，倒了杯水放在母親麵前，“無效我也要抗議！”
“抗議也無效。”
林默苦惱地抓著頭發，好半晌兒才憋出一句話，“媽，你不講道理！”
“我是你媽，我的道理就是道理，有問題嗎？”
“……”
林紓喝了口水，眼中彙聚著笑意，“與其和我糾結這個，不如問問新的條件是什麼，這樣你也有一個努力的方向，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林默深吸一口氣，生硬地擠出一抹笑意，“媽的道理才是道理，你說，兒子聽著。”
沒辦法，誰讓這是他媽呢。
“哎呀，真乖。”
林紓伸開雙手，“來，讓媽媽抱抱。”
“媽！”
林默腦門上掛滿黑線，胸口劇烈起伏。
眼看兒子要發飆，林紓搖了搖頭，“開個玩笑而已，居然還生氣了？脾氣真差。”
“新的條件是什麼？”
林默不想再和母親繼續聊下去，不然，害怕心臟扛不住。
疼人的時候那是真疼！
氣人的時候也是真氣！
林舒坐正，放下水杯，“簡單，你必須考上清大，而且在大學中追上魚兒，當然不是讓你現在追，高考前，你必須將精力全部放在學習上，知道嗎？”
聽到這個條件，林默神色中帶著驚疑不定，“媽，你該不會是故意拖時間吧？”
麵對兒子的質疑，林紓不屑一笑，“彆搞什麼陰謀論，之所以更換條件，那是因為我喜歡魚兒這丫頭。”
林默麵無表情地聳了聳肩，“媽，我和小魚兒隻是同學關係，你是不是想多了？”
“蠢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