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湯圓般甜軟!
席擎蒼一路都抱著湯言,不管她怎麼軟硬兼施都沒有用,而她每多說一句,他反而多抱緊了一分。
湯言整個人都縮在一起,渾身都不舒服,他身上的堅硬的肌肉硌的疼,最終抬頭用濕漉漉的眼神望向男人,嘴巴嘟嘟,語氣嬌軟道“席擎蒼,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席擎蒼深邃的眸底像是有什麼情愫在湧動,下意識的咽了口水,在狹小寂靜的空間裡,細微的聲音都會擴大好幾倍,而湯圓是緊靠在男人的懷裡,清晰的看見他吞咽而快速滑動的性感的喉嚨,他吞咽的聲音宛如山泉間流淌的水聲傳入耳邊,餘音嫋嫋。
湯言也不知道是那神經搭錯了根線,伸出纖纖玉手放在的喉嚨處,撫摸了一下,感覺跟自己的不一樣,好奇的又輕輕戳了戳。
席擎蒼捉住了女孩的白嫩的玉手,將她攤開,覆在自己的喉嚨,又咽了一次,沙啞的聲音靠近她的耳邊蠱惑道“還想好奇嗎,嗯?”
狀似無意的尾音上揚,充滿了挑逗。
他的炙熱的呼吸灑在湯言的耳邊,使她不自覺的後退,更致命的是男人隨著說話薄唇如有似無的觸到她的耳邊,讓她不自覺的哆嗦,想要逃離他的禁錮。
湯言瞳孔擴張,諾諾的低下頭,輕聲道“不不好奇了,我”
席擎蒼一手抬起女孩的下巴,傾身噙住那讓他心心念念的那抹香甜,粗暴卻強烈,如同颶風一般強勢襲卷而來,像似對她的之前失聯的懲罰。
湯言被迫的承受著他的怒氣,在適應了他的節奏後,雙手攀上他的頸部,生澀地回應的吻,像似安撫他的情緒,又似表達自己的情意。
湯言的主動,成功的熄滅了男人心中的怒火。
他吻的變得輕柔且珍惜,長綿且繾綣。
慢慢地湯言的呼吸變的混亂,身體也慢慢的軟了一下,隻能被動的跟著男人的節奏而走。
湯言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雙手開始掙紮著要推開他,席擎蒼也心滿意足放開她,並細心的用拇指擦拭著她嘴邊的水跡,眉目間滿是溫柔。
而湯言則是一臉通紅,呼吸急促,等呼吸變得平緩了後,幽怨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男人,?嬌嗔的控訴道“再吻下去,我就懷疑你故意謀殺了。”
席擎蒼看著白裡透紅的女孩,眼神越發的寵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刮了一下女孩的鼻翼,聲音輕柔的說道“是你這個小家夥氣血不足,以後我多陪陪你鍛煉就會好了。”
“什麼氣血不足?見過強詞奪理的,沒有見過你這麼強詞奪理的,懶得理你!”說完之後扭過頭,不去理會男人。
“嗬嗬,小家夥!”席擎蒼眉眼間流露出笑意。
下車的時候,席擎蒼抱著熟睡的女孩,直徑的走上臥室。
動作輕柔的把女孩平放在大床上,蹲下身把她的鞋襪脫下,又幫她換了一身寬鬆的睡衣,把薄被溫柔的蓋在她身上,進衛生間打濕了毛巾,手指撥開女孩臉上的碎發,在女孩白皙的臉上輕柔的擦拭著,像是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最後在女孩飽滿的額頭輕輕的落下一吻。
“小湯圓,晚安!記得要夢見我,知道嗎?”眼眸染上了一抹寵溺。
——
第二日,清晨
悠悠醒來的湯言,伸了伸懶腰,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等適應了早晨刺眼的光線後,緩緩坐起,看向四周,白色的紗幔被夾雜著清新的花香微微搖曳,蕩起層層疊疊的波浪,黑色的大理石,使房間少了一絲溫暖,多了一絲冰冷,感覺整個房間都黯淡陰冷,
湯言揉了揉淩亂的秀發,疑惑道這是哪?我是還沒有醒嗎?
正想起床的時候,房門被輕輕的推開。
男人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多了幾分溫和,少了幾分冷硬。
走到床邊前,捏了捏女孩肉嘟嘟的小臉蛋,輕聲道“正想叫你起床呢?既然醒來了,就趕緊去洗漱一下,李叔已經做好早餐了。”
湯言慵懶的神情凝望著男人,疑惑道“這是哪裡呀?”
席擎蒼催促道“我家,快去洗漱吧,等一下還要有事。”隨後把女孩抱在輪椅上,推到衛生間裡,親手把牙膏擠在牙刷上,遞到女孩的手中。
然後從衣櫃裡拿出一條白色的長裙,掛在牆上的掛鉤上,“衣服放這了。”
湯言淡淡了看了一眼,低頭看了身上的睡衣,這才發現自己早上穿的衣服已經被換下來了。
頓時心中一陣錯愕,不會是
席擎蒼看著女孩驚愕的眼神,不禁的笑了笑,揉了揉女孩柔軟的發絲,從容說道“你猜的沒錯,就是我。”
“你怎麼沒有經過同意就”湯言心中萬馬奔騰。
“不就是幫你換衣服嘛,我這裡還沒有女傭,全部都是男人,你難道是想讓他們幫你換?”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
“不穿睡衣也可以睡覺的呀。”湯言小聲的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