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穿越末世!
淒涼而婉轉,能感受到拳拳到肉的疼痛感,但痛感中卻帶著絲絲興奮和意猶未儘的意思,此番聲音讓蘇辰不禁發出陣陣感歎“真不愧是嶽父大人,跟嶽母玩的就是花,優秀。”
對於蘇辰的精妙發言,陳曉媛表示腦殼疼,一把手就捏住了蘇辰的軟肉,冷哼道“哦?是嗎?蘇辰看來你不會也洗完我們跟你玩這些花活吧,放心隻要你開口,保證服侍地你欲罷不能。”
“對對,欲罷不能。”李雯婷也舉起手捏起小拳頭在蘇辰麵前比劃道。
不過對於極具大男子主意的蘇辰來說,這點威脅撒撒水啦,隻需一步輕鬆擺平。
說罷,蘇辰從萬能的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個東西丟在了地上。
就當兩女還在疑惑那就是什麼東西的時候,蘇辰動了。
說是遲那是快,蘇辰發揮著自己四級進化者的優勢,快速掙脫出了陳曉媛小手的進攻範圍,一個瞬移就來到了那東西的正上方,萬事俱備,就差這一波了。
蘇辰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表情,仿佛在說這局我c定了一般,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兩女看著蘇辰的表情都互相咽了口口水,兩個大大的問號豎在她倆腦袋上,蘇辰到底是要乾什麼?
下一秒,隻聽“撲通”一聲,蘇辰徑直的跪在那件東西上,對沒有其他過多的動作,隻是很單純的跪而已,當然還伴隨著一聲視死如歸的叫聲。
“老婆大人們,我錯了。”
這時陳曉媛才明白過來,搞了半天,來了個跪地求饒,此情此景真是叫自己哭笑不得,麵對現在狀態下的蘇辰,自己還能說什麼呢?
“好啦好啦,快起來啦,乖丟人的,等會來人了。”
聽到陳曉媛的話,蘇辰臉上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一般“一招,隻用一招就化解掉了如此危險的場麵,不愧啊是我,不過就是這搓衣板跪著確實有點疼,下次得換個軟一點的材料,來個橡膠的搓衣板,嗯嗯。”
李雯婷揮了揮拳頭“不知為什麼?現在的阿辰比以往格外的欠收拾。”
“雯婷姐,這家夥又犯病了,直接拿腦殘片往他嘴裡塞。”陳曉媛狠狠地盯著蘇辰一副不弄死他都對不起他蘇家列祖列宗似的。
再回到我們的主角蘇辰,還沐浴在自我幻想的中,陽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微風吹動了他一頭烏黑的碎發,再加上嘴角微微的上揚,不得不說此時的蘇辰真的很有味道,唯一不和時宜的是院子裡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跟他來了個深情對視。
那一刻,仿佛空氣都停止了一般,不過從蘇辰現在驚愕的表情中可以看的出,此時他的心中正如翻江倒海一般o~~等,我那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嗎?
“女,女婿?”
嗯?女婿?蘇辰對著男人定睛一瞧,這被揍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不是自己嶽父那還是誰,“嶽,嶽父大人。”
同一時間,一位美婦人也從裡屋走了出來,一抬頭就注意到蘇辰一行人,原本滿臉的怒意瞬間就變出了笑容來,說道“女兒,女婿回來了,快進屋坐。”
但就一邊招呼人一邊脫著拳套這一點,怎麼看都搞得眾人心裡毛毛的。
不過,當王惠蘭看清楚蘇辰現在的動作後,臉上的笑意愈發地燦爛,連忙用手遮住臉,心裡想著不愧是我女兒,沒有我的指點教育男人都有一手,男人嘛,要什麼家庭地位,安心養家掙錢做飯帶娃就好了。
“你們小倆口在玩什麼呢?蘇辰還要跪著回話,難道是鬨什麼矛盾了嗎?不會是蘇辰欺負你吧?”說完王慧蘭手上脫拳套的動作似乎停了下來,開始回放,臉上的笑容漸漸開始凝固,空氣中彌漫著寒冷的氣息。
“咕嘟”蘇辰咽了一口唾沫,大事不妙,此情此景再加上嶽母這個動作再不解釋一波,要球,連忙對著嶽母行了一個跪拜之禮說道“沒有,絕對沒有,嶽母大人說的哪有的事,我對雯婷的心天地為證,日月可鑒,那是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怎麼可能惹雯婷生氣呢!”
李雯婷也看出了蘇辰此時的窘迫,決定幫蘇辰解釋一番“對噠,阿辰對我很好,沒有矛盾。”
“既然沒事,那剛剛是?”王慧蘭對於女兒的話還是很好信任的,隻不過蘇辰跪著這一事她表示很是不解。
對此,蘇辰一把結果話來回答道“玩,我們隻是純粹地鬨著玩,夫妻之間玩鬨不也有利於增加夫妻感情不是。”
“好吧,信你一次,不過讓我知道你對我女兒不好,下場。”王慧蘭眼睛斜指一眼瑟瑟發抖的李峰“你懂的。”
“嗬嗬嗬,懂,懂。”蘇辰尷尬地笑了笑。
這時,空氣中的寒冷的氣息也隨之消散,蘇辰拿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隨後長長舒了一口氣“呼”暗道“總算躲過去了,本來高光時刻,怎麼也沒想到嶽父嶽母殺出來了,辛好我機智聰明再加上雯婷的助攻,不然嶽父我就奔您去了。”
王慧蘭收起拳套就要向女兒走去拉她的手。
但李雯婷一看到母親的到來,瞬間不知所措起來,一個小跑步來到陳曉媛身後似乎很害怕母親靠近的樣子。
察覺到李雯婷很不對勁,陳曉媛抓著她的手關心道“雯婷姐,怎麼呢?你媽過來了呀。”
李雯婷趴在陳曉媛的背後露出眼睛偷偷地瞄著一點點靠近的母親“我,我也不清楚,就是心裡有種莫名地害怕。”
對於女兒的動作,王慧蘭看在眼裡,明明母女倆很久沒見,但麵對母親的親近,女兒卻躲在一個人女孩身後偷偷地望著母親。
王慧蘭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如同五味雜陳一般混亂不堪,很是心痛。
同一時間,蘇辰和李峰也將這一幕給看了個一清二楚。
李峰爬起身來,將妻子挽入懷中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女兒的記憶一定會恢複的。”
“嶽母,您彆難過,我相信雯婷是愛著你們的,隻不過對於現在的她,沒有辦法好好地表達自己的情感,但無論如何,你們互相對彼此的心是一樣的,都深深地愛著對方,不是嗎?況且,我有信心以後一定會讓雯婷恢複記憶的。”
對於嶽父嶽母蘇辰隻有這樣說了,對於雯婷已經變成喪屍的事情來說,蘇辰不可能透露出去,畢竟人是複雜的,如果這個事情傳開後,對她的影響是好,還是壞,自己不知,自己不敢賭,也不想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