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木把電話號碼遞給李子天,李子天看著葉飛的電話號碼,一陣失神。
“真不知道葉飛有什麼能力抗衡血龍王,這件事有點大了,這麼多年,我們和血龍王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卻是為了一個葉飛,而得罪血龍王,無論葉飛有多大的本事,總覺得有些不值得。”
李子天說著。
“彆說了,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李子木開著車遠離。
……
血龍王此時帶領著人馬正在趕回去,王通坐在副駕駛上。
“龍王,為什麼不乾脆弄死他們?”
王通問著血龍王。
“我們的人沒帶夠,李子木是有備而來,這樣的話我們會吃虧的,我們也會死很多弟兄。”
血龍王說著,雙目之中帶著恨意,腦中牢牢的記住葉飛的容貌,葉飛竟然敢打自己一巴掌。
“嗚嗚嗚!”
就在此時,前麵一輛紅色的汽車忽然橫向漂移,血龍王連忙連點刹車,車軲轆在地麵上打著火花。
“對方是故意的!”
血龍王看著前麵橫停著的汽車,就是淡淡的說著。
那紅色的車子車門打開,上麵率先邁出一條白皙的美腿,一個女人從車子上下來,穿著紅色的旗袍,身材勻稱,堪稱完美,那女子拿著粉色羽毛扇,朱唇微啟,看的龍斧幫的弟兄一陣口乾舌燥。
那女人正是趙寵兒,此時趙寵兒邁著貓步,朝著血龍王的車子而來,每一步都帶著魅惑。
血龍王從車上下來,冷冷的看著趙寵兒。
“誰?”
血龍王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堂堂血龍王,年輕的時候以一敵萬,怎麼到了三十歲,就如此懦弱呢?竟然讓葉飛給了一巴掌。”
趙寵兒扇著羽毛扇,輕輕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掩嘴輕笑。
血龍王雙眼一眯,上下打量了一下趙寵兒,不知道趙寵兒是乾嘛的。
“你是誰?”
血龍王繼續問著。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隻要知道,我是來給你獻錦囊妙計的就行了。”
趙寵兒沒有說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接說出目的。
“我血龍王難道用你獻計?你當我是傻子嗎?”
血龍王嘴角揚起一抹不屑,對於葉飛和李子木,血龍王早有計劃。
“不不不,你血龍王不傻,但是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弱小的人也能夠殺死最強大的人,隻要那個最弱小的人足夠卑鄙,足夠狡猾,足夠無恥,足夠陰險。”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計謀能夠讓你的傷亡減少到最小,你會不會聽一下我的意見呢?”
趙寵兒輕笑,問著血龍王。
血龍王沉吟了一下,眉目冷清,略微思索。
“你為什麼要給我獻計?你想要什麼?”
血龍王問著趙寵兒。
“沒有為什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隻要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就可以了。”
趙寵兒說的含沙射影,極其含糊。
“那你說說你的計謀吧。”
血龍王覺得聽聽也無妨。
趙寵兒朝著血龍王走去,白皙的手指放在血龍王的臉龐,趙寵的手指瞬間血龍王的臉龐往下滑,滑到脖子之處,趙寵兒摸了摸血龍王的喉結。
“給你,考慮一下嗷。”
趙寵兒遞給血龍王一個紫色的香囊,然後就是邁著貓步轉身離開,隨著趙寵兒車子嗚嗚的發動聲。
血龍王的視線隨著趙寵兒的車子目送,直到趙寵兒消失在眼前,血龍王才低頭看向手中的香囊。
他打開看了一眼,從裡邊拿出了一張字條。
血龍王看完之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計謀是好計謀。”
“但是你卻要借我之手,要華鼎集團覆滅!”
“有意思!”
血龍王嘴角揚起一抹邪異的笑容。
“走!”
血龍王上了車,車隊浩浩蕩蕩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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