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這三百年的靈芝白送。”
“大師,我著兩葉草也白送。”
“大師,給我簽個名吧,大師啊,這裡,簽名到我胸上,衣服上也行。”
“大師剛才碰到我的手了,我草,我準備這輩子都不洗手了。”
……
無數人堆積著葉飛,個個拿著價值不菲的藥材恭迎葉飛,甚至是白送了,很多人都給葉飛要簽名,葉飛有些不習慣,至尊煉丹師的名頭,果然牛逼啊,好像明星一樣,這一幕,就好像那相聲演員嶽氏,被女人強吻,不斷的被粉絲送東西,那些粉絲一個個宛若瘋狂的喜歡上那個大臉的嶽氏。
這一天,整個集市的人都朝著葉飛而來,大家都為了看看至尊煉丹師到底長什麼樣,今天整個集市都崩潰了,道路擁擠,粉絲不斷,人山人海,葉飛被無數的人淹沒,場麵堪比明星現場一般。
“我草,這至尊煉丹師的名頭也太牛逼了吧?”
葉飛在無數粉絲擁擠的空隙之中大喊了一聲,他有些無奈,也有些後悔爆出了自己是至尊煉丹師的名號。
……
陣法協會內。
在一處房間內,於高歌跪在地上,雙手顫顫巍巍的舉著茶杯,他渾身顫抖,有些不知所措。
一個老者站在於高歌的麵前,他白發白胡子,身材消瘦,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雙眼炯炯有神,那老者手中提著一壺開水。
老者緩緩的在於高歌手中的茶杯內倒著開水,開水倒滿,老者沒有停下的意思,還繼續朝著茶杯內倒水,滾燙的開水流出來,於高歌雙手持著杯子,手指被燙的通紅,但是他還是不敢鬆手。
於高歌渾身顫抖,手指被燙起白色的水泡,開始浮腫起來。
“打敗你的人是誰?”
那老者問著於高歌。
“獨門葉飛!啊……”
於高歌痛苦的對著老者說著,他的手指已經破皮了,感覺已經被煮熟了手指。
老者繼續朝著於高歌的茶杯內倒水。
“怎麼被打敗的?”
老者繼續問著。
“他在我的陣法內布陣,然後破了我的距離陣,隨後近身,搶奪了我的陣眼,然後用我的陣法打敗我,師父,他是大師,不是我能打敗的。”
“但是他說我的陣法很垃圾,師父,我咽不下這口氣。”
於高歌對著師父說著,雙眼之中帶著仇恨。
此時老者放下手中的開水,他坐在太師椅上,一身的仙風道骨,氣質很雄偉。
“竟然說我教你的陣法垃圾,這個獨門,也太猖狂了,得治!”
老者用著沙啞的聲音說著,眼中帶著一絲驚芒。
“師父,請您出手,讓獨門咽下去他所說的話。”
於高歌對著師父說著,他一定要用本門陣法打敗葉飛,那天葉飛的話,太傷他的心了。
“好,向葉飛下戰書!”
“我倒要看看,這個獨門的小家夥,有什麼本事說我們的陣法垃圾,這狗嘴裡怎麼吐出來的話,我就讓他怎麼咽回去!”
老者站起身來,他雙手倒付在身後,也是激蕩起他的傲氣。
“是,師父,我現在就去安排。”
於高歌大聲的說著,然後便是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