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譚嘉寒突然想到他和顏羽箏相遇的那一天,是有個高層的女兒訂婚,哥哥和表哥都去參加了,本來也想讓他一起去。
但是,他不願意參加陌生人的訂婚宴。
他都不認識,為什麼要跟一群不熟悉的人交集?
所以他拒絕了,跟隊友去酒吧裡表演,然後遇到喝得爛醉的顏羽箏。
她跟他說過,她是因為男朋友的背叛,所以才傷心買醉。
但是他沒想到,那個男朋友就是顧氏集團的人。
突然,他又想到李副總監。
不禁心頭一跳,總覺得有些事情若隱若現,似乎要破土而出。
陳南嶽繼續說:“知道羽箏為什麼要留在顧氏集團嗎?我跟她提過很多次,讓她來我公司。無論是職位還是薪水和權利,都遠高於顧氏集團給的。但是,她一直拒絕我。不是她對顧氏集團有感情,也不是她有多喜歡現在的工作,而是因為黎清安在顧氏集團。可是三年前調離總公司,不知道去哪裡,她想找他,隻能留在顧氏集團,等他回來。”
果然。
譚嘉寒心一痛。
顏羽箏之所以留在這個部門,是因為李副總監的女兒,是黎清安的未婚妻。
她肯定沒少跟李副總監打聽過黎清安的事,隻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才一直留在這裡。
甚至因為害怕他和她的事情暴露後,不能繼續留在公司,而對他百般忍讓。
這一切,都是為了黎清安。
“聽了這個故事,感受如何?”
陳南嶽看到譚嘉寒的臉色逐漸難看,知道他心裡不好受,還故意問。
譚嘉寒咬著後槽牙,冷哼說:“沒感覺,一個負心漢和一個傻女人的愛情故事,能有什麼感覺?”
“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些嗎?”陳南嶽又問。
譚嘉寒沉著臉不說話,他當然知道,他又不傻。
隻是比他們少吃了幾年飯,又不是比他們少長一半腦子。
但是陳南嶽怕譚嘉寒不知道,繼續說:“我想請你去找你表哥,把黎清安叫回來,給羽箏一個交代。羽箏等了他三年,三年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寶貴的時光。我不想再讓她這麼繼續等下去,為了一個不知道的答案,辜負自己的人生。這是我對你的請求,不是條件,答不答應隨便你。”
“我知道,你這是在給我下套。”譚嘉寒說,“我要是不答應,就不是真心喜歡顏羽箏,你就可以把我從情敵的名單中剔除。我要是答應,就可以給顏羽箏解開心結,她的心結解開了,你才會有機會。所以不管我怎麼選,你都不吃虧。”
陳南嶽失笑,說道:“小譚總不愧是名門之後,看著冒失,原來什麼都明白。”
“你不用恭維我,我答應你去找我表哥。但不是為了你,顏羽箏的心結不解開,我同樣也沒有機會。所以,我是為了我自己。”
“好,你這麼說,我就沒有心理負擔了。不然,我總覺得欺騙你一個小朋友,心裡還覺得過意不去。”
陳南嶽緩緩地鬆了口氣。
譚嘉寒咬牙。
這個老狐狸,果然自己跟他比起來還是嫩了些。
早知道就不說這種話,讓他心裡一直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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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行來到顧家看望顧慎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