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裡騎著馬從她身旁經過,冰冷說道“血霧。”
然後翻身下馬,對著車內的齊墨問道“王爺,霧氣散了,是否繼續啟程?”
清婉可看不透十裡這冷冰冰的樣子,隻有齊墨才是他的主子,其他人連見他幾麵都困難,更彆說說話了。
唉,不管了,先去看看月兒銘清他們。
跑到後麵兩個車廂,看到他們都相安無事就太好了。隻是銘清的臉色十分蒼白,額頭上還有許多汗珠,清婉有些擔心“明清,你沒事吧?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銘清抬起一雙清白的眼眸,目光中多了些水霧,扯起一抹勉強的笑容,說道“沒事兒。”
清婉看著他蒼白的臉,伸手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焦急道“這怎麼能說沒事呢?都發燒了。你先歇著,我去給你找點熱水,喝了會好些。”
清婉拿著一壺水朝著樹林走去,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麼人。然後用法術注入水壺裡,將水燒熱。
“你在做什麼?”
齊墨不知何時出現在她的身後,清婉嚇得一激靈,差點把手中的水壺打倒。
對著齊墨沒好氣的說道“你沒看見嗎?熱水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麼神出鬼沒的,嚇死我了。”
齊墨挑眉“我來看看你背著我在乾什麼。原來是給彆的男人熱水啊,怎麼了,你也知道偷偷摸摸見不得光了?”
清婉看著齊墨越湊越近的身子,本能的往後麵退了兩步。看著麵前這個長相妖媚的男子,胸口的小鹿不自然的又跳了起來。
轉頭就走,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怎麼,見到本王這麼心虛,想跑?”齊墨一雙桃花眼,笑盈盈的盯著清婉。
這小妮子臉皮就是薄。
清婉對上他眼睛,故作鎮定的吼道“什麼心虛,我是不想和你這怪人呆在一起。懶得和你說了,我要照顧病人去了。”
身後的齊墨一個閃身來到了清婉麵前。清婉走得急匆匆的,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捂著額頭吃痛一聲“嘶~你擋著我路作甚!”
“我不擋著你,你不就給那個男人送水去了嗎?”齊墨一副很有道理的表情。
清婉忍不住說道“他到底哪裡招惹你了,你把他打傷就算了。這點小事你都要阻止?到底為什麼!”
齊墨正準備開口說道“因為喜……”
身後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清婉,你們不要吵起來了。如果是因為我,咳,我走就好了。咳咳。”
銘清一身青衣涼薄的身子扶在樹旁不停咳嗽,麵容憔悴,流露出一種病態美。
清婉聽到銘清的話,覺得更加對不起他。人是她帶回來的,結果受了這麼重的傷,唉。
沒有理麵前的齊墨,連忙跑過去扶著銘清“你怎麼出來了。”又摸了摸他的額頭,更燙了。“外麵風大,我扶你進去。”
銘清點了點頭,在轉身瞬間,對上齊墨冷漠的表情,揚起一抹得意眼神,隨後瞬間消失。
看著清婉如此心疼銘清的模樣,齊墨覺得胸膛裡有一股怒火,一拳砸在旁邊的巨樹上,巨樹斷成兩截。
從樹林裡出來,齊墨又恢複了冷酷神情,十裡明顯感覺少主的氣息變化強烈。又看了看清婉和銘清同上一輛馬車,心中有了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