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侍衛從懷中掏出一枚珠子,對著鄭塵。
“年齡十四,使劍。”
鄭塵不卑不亢的說道。
“成了你回去吧,小家夥好好修煉。”
這侍衛掐了一個法訣,而後便將珠子收了起來,對著鄭塵說道。
鄭塵挑了挑眉,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不用盤查,不用問東問西,隻是用這留影珠記錄一下,倒也是方便。
“三天之內你的戶籍自然便從凡籍中遷出,到時自然也會給你族中通稟。”
這侍衛並沒有多說,說完後便繼續恢複了原來的站位。
待鄭塵走後,這邊的兩人卻聊了起來“老王,你看著小子如何?”
“嘿嘿,這種世家公子打扮,一看就是沒有見過血的雛!“
“廢話,這小子是鄭家的,看這氣質一定是個公子。也不知是不是嫡係,要是的話,這一陣可就熱鬨了。“
“老李你說的也對,像我們這種九品的龍雀衛,每日過得這叫什麼日子!除了看熱鬨,還能做什麼!”
“我聽說前線又出了些事情,估計有滅城之危。”
“那再怎麼說也輪不到我們,我們看好門就行了。”
“也對,但是老王你不要忘了,要是我死了,你可一定要照顧我家婆娘!”
“放心,到時候你的姑娘就是我的兒媳,你的婆娘就是”
“一邊去“
突然,正在前行的馬車停了下來。
鄭塵在車廂裡麵被晃了一下,微微抬起簾子。
“捕頭辦案,接受巡查!”就見一個穿著捕快衣服的人將眾人攔下,一個個檢查起來“例行公事,都配合點!”
“公子,咱要不要繞道”車夫見鄭塵出來了,連忙說道:“距離模仿,v不耽擱時間。”
“無妨。”鄭塵笑了笑“稍等一下便好了。”
“你,從馬車上出來!”過了片刻後,鄭凡車廂被人拍了拍“快點,不要磨蹭,不然就拉你去吃幾天牢飯!”
鄭塵聽了後笑了笑,並沒有接話,而是從馬車上一躍而下。
鏘!
鄭塵下來的時候兩名捕快看見了鄭凡腰間的短劍,連忙拔出了佩刀。
“鄭家嫡係鄭塵見過諸位。”鄭凡微微拱了拱手“不知幾位差爺所查何事?”
“如何證明你是鄭家嫡係?”一名捕快說道“若是假扮如何?”
“嗬”鄭塵笑了出來“在南湯有人敢冒充鄭家嫡係?”
“那你為何佩劍出門?”
“佩劍?”鄭塵捏了一個法訣“我已經踏入凝氣境了,自然可以佩戴兵器。”
捕快們對視一眼,將手上長刀歸了鞘。
鄭家,鄭塵宅院。
鄭塵一回到院中,就看見院門口站了兩個護衛,看的鄭塵微微一愣。
“五公子!”
兩人朝著鄭塵行禮後將院門打開。
鄭塵應了一聲後便走進了小院中,離著老遠便聽見一陣爽朗的笑聲。
鄭塵心思電轉之間,便知道這是誰了鄭家二爺鄭克己。
“咦,小塵回來了?”
鄭家二爺聽得院門打開,雙眼一亮
“小塵,你且過來讓伯父看看。我聽聞下人說你這幾日老是往千寶閣跑方才就有人來向我報喜領賞,說你已經踏入了凝氣境,可是當真?“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這便是鄭家二爺。
“當真。”
鄭塵任由那大手落在自己頭上,眼中多少有些無奈頂撞不得又沒辦法避開,他也很難!
“二伯我已經大了”
鄭塵還是想掙紮一下,但確是被鄭克己打斷了。
“放心,放心,待你束發之後我便不再如此了。話說你爺爺還時不時地出關揍我呢,上一次還是”
講到這,他忽然啞了嗓子。
見鄭塵不說話,他也隻好乾笑了兩聲:
“如今你踏入凝氣境,我與你大伯也能省下心來了。明後三天,我便讓醉滿堂接連三日吃喝全免,怎麼樣?”
鄭塵好不容易掙脫了魔爪,聞言微微一愣“還是打五折吧,畢竟還有本錢。”
“如此也好,這樣耳邊也能清淨些對了,既然你已經踏入了凝氣境。二伯這裡有很多刀法,都是你父親所留,你要不要選幾本”
見鄭塵一指腰間短劍,鄭克己不由得啞了嗓子。
“二伯,我還要穩固境界。”
“你哎如此,那便作罷了。二伯去給你安排酒席,好好慶祝一下。”
待到鄭克己走遠了,鄭塵不由得笑了出來。
他記得父親臨走之前的話語:除了嫡係之人,都不要相信!
看見自己二伯這個樣子,他還是心中微暖:有那種感覺了。
鄭塵整了整自己的發型,微微一笑萬事俱備,東風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