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潯孝兄。”端木涯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略帶疑惑的開口“此次為何不見大司守發聲?
若是大司守開口,但凡是有靈智的那些個魑魅魍魎,自然通通都能散個乾淨。“
“這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件事情已經上報了,到時候便見分曉了。”
“老朽倒是想起一事。”一直在那裡沒有開口,閉目養神的顧景雲忽然開口:“此次這遮掩天機,恐怕已經天下皆知。
這南湯周圍倒也是有幾個說得過去的魑魅魍魎,要不要派人去敲打一下?
我怕到時候第一個亂的就是他們。”
“不用管他們。”李潯孝聞言不假思索,直接開口“若不是這群地老鼠整日東躲西藏,本官一人就能將這些個家夥砍個乾淨。
等下本官差人給它們每位送上一柄長刀,若是想要作亂我直接去將他們砍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不在這裡,最大的問題是人手不夠。
想要騰出人手,恐怕要讓開默兄勞神了。”
“不錯。如此一來,那便將城中所有的龍雀司、布政司的人全部撤出,一半駐守南湯,一半支援各鎮。
至於城中治安與守衛,那便隻能交給開默兄了。”
“無妨。”姬開默沉聲開口“尋常郡城駐守不過三千士卒,而南湯足有一萬!
某家已經十多年沒有見過血了,早就要生鏽了!”
嗯,發生了什麼?王修武前一刻還在湖邊練習著刀法,但一轉眼便到了一張床上。
“修武,你終於醒了!。”
就在他打量四周之時,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待他看去,便見一個溫婉的女子正坐在床頭,滿臉的倦容。
她微笑著將王修武的被角塞了塞,而後又整了整他的枕頭,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
“你是誰?”王修武一時還摸不著頭腦,他抬頭看著這個給自己整理著衣衫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自己剛才還在練習刀法,怎麼轉眼間便到了這麼個地方。
待他去仔細感知時,雙眼猛的一縮,心中更是泛起了驚濤駭浪這不是他的身體!
“我是誰?你這孩子又說什麼胡話。”
那女子將臉頰貼在了王修武的額頭,而後又頗為疑惑的看向他這也沒有害風寒,怎麼就說起胡話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頗為憐惜的俯下身來靠在了他身旁“好孩子,讓你受苦了。”
王修武隻覺得呼吸一滯,掙紮著再去抬眼,便見身前之人已經淚眼朦朧。
不知怎的,他沒來由的感覺一陣難受“你哭什麼?”
“修武,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娘親啊!
前些天你在自家湖邊玩耍,娘親一時不注意你便掉進了湖裡嗆了水。
幸好阿良從這邊走過看見了將你救了起來。現如今你已經在床上躺了三天了。
你可不要嚇娘親,你不認得娘親了嗎?”
“你是我娘親?”王修武心神猛的一顫,一時間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