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應該是有備而來,直接將一張a4打印遞給江領事說道“當然!任何一筆生意都必須先表示下誠意,不是嗎?”
江領事接過打印紙看了一遍,臉色如常的傳給我。
接過後,我仔細看了起來,紙上內容不多,隻是簡單的介紹了下肯特實驗室的基礎情報,不過也比我們手裡掌握的要詳細不少。
也是從這頁紙上,我才知道原來肯特不是個人名,而是最初實驗室所在地的鎮名——肯特鎮,這一點也是出乎我意料的。
除了這些,最讓我震驚的是肯特實驗室的宣言和簡章“集畢生所學探索人類奧秘,掙脫生命枷鎖創造人類未來。”簡章上則是簡單介紹了一些實驗科目,無一不是通過各種手段改造人類基因的課題。
約翰見我們看完打印紙上的內容,清了清嗓子,說道“肯特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組織,不!它其實並不算是什麼組織,隻能說是一群有共同夢想的瘋子而已。目前肯特在我國和其他國家的研究基地,均已被我們搗毀,隻剩下貴國的還存在並繼續做著相關實驗。”
江領事微笑的問他“既然如此,為何貴國不提前通報我國相關部門呢?”
“很遺憾,我們知道貴國有這樣一個研究基地的時間,不比你們早多少。”
江領事應該來之前做過了一定功課,他聽了約翰的解釋不動聲色的說“據我所知,2000年左右,肯特在貴國還有一個名為肯特醫學基金會的組織注冊。”
約翰感覺江領事就像是在給他講述一個笑話,大笑了一陣後,對他說“我國從來沒有過這個名字的醫學基金會,如果江領事不信的話,您可以去我國相關部門調查。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您一定會失望的。”
“那我手中獲得的資料又如何解釋?”
“恕我直言,那就要問貴國相關人士了。”
約翰的話擺明是說香山市那幫人在搞的鬼,江領事聽了臉色開始有些難看了“這個話題先放一放,約翰先生說說你的條件吧。”
“很簡單,目前有幾個我國的科學家,正在通過非法渠道前往華夏。我將他們的資料給你們,一旦你們抓捕他們後,我要一份研究成果的副本,這不難做到吧?”
江領事有些為難的說“這好像不大合規矩吧?”
聽到他的話,我知道江領事動心了,不過這種事和我沒有一毛錢關係,我要的是人,他們要的是研究成果。
約翰也看出江領事動心了,就對他繼續說“其實我不把資料給你們,你們也可以破案,不過抓到的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人物。那些瘋狂的科學家就不同了,有了他們,貴國的某些科研項目會有一定程度的成長。有句話說得好,科學家和瘋子是同一類人,不是嗎?”
“合作愉快!”,聽了他的話,江領事果斷的向約翰伸出了右手。
約翰同樣伸出手和江領事握到了一塊“合作愉快”。
我坐在一邊看著兩人的表演,雖然心中不喜,不過也能理解兩人想法。手段雖然不一定好看,卻都是在為自己的祖國謀取最大的利益。
交易完成後,約翰熱情的邀請我們共進晚餐,江領事欣然接受,我也隻能無奈的跟著去作陪。吃飯的時候,看著兩人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推杯換盞,我心裡膈應得很。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結束,就在我們準備告辭的時候,約翰趁著禮節性擁抱的機會,在我口袋塞了一張小紙條。
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先看看情況,就沒有告訴江領事。離開德州fbi總部後,我謝絕了江領事邀請我住在領事館的提議,他沒做太多挽留,隻說了讓我在德州多待一天。等約翰交給他的材料研究後,再給我帶回國內。
同他分開後,我隨便找了家快捷酒店入住。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從外衣口袋取出約翰塞給我的紙條,看了看,隻一個電話號碼。
糾結了一會,我決定還是打過去問問,用酒店座機撥通了紙條上的電話號碼,電話裡傳出了約翰的聲音
“嗬嗬,程上尉,我就知道你會打我電話的。”
我不想和這種人多囉嗦,直接冷冰冰的說“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沒必要再叫我上尉。”
“我確實知道你的身份,而且還不止這些,不過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我要說的是你有沒有興趣調查一個案子!”
“我可不是米國警察,你找錯人了吧?”
這時電話那頭約翰的語調不像剛才那麼輕浮,變得嚴肅起來“案件是在貴國滬市發生的,案發時間是去年12月,我國一名公民在貴國死亡,公安定性為自殺。”
我打心底不想管這個事,就直接拒絕他“首先這個事已經定性自殺,那麼就沒有疑問了。而且目前我手裡的案子還忙不過來,沒時間管這個事。再說了,我可從來沒有和國外機關合作過案件。”
“程上尉這樣說就顯得不真誠了,你目前手裡的案子已經差不多到了尾聲,我也沒讓你現在接手案件,總得等你目前的案子結案吧。說到沒有和國外合作,那你的腐國友誼勳章哪裡來的?”
聽了他的話,我憤怒的對他說“你調查的夠清楚的!”
沒料到約翰根本就不接我的話題,而是說“對了程上尉,你女朋友的妹妹其實還屬於非法入境吧?”
“她有入境手續!”
“那是造假!況且她在我國治療花費的錢是挪用科研經費,不是嗎?”
我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對她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電話中傳來約翰斬釘截鐵的聲音“幫我查案!”
“給我個理由,我要真實的理由!”
“死的是我兒子,唯一兒子……”
我倒吸一口涼氣,對著電話說“等手裡案件結束,你說的那個案子我會先查卷宗,接不接案現在不能答應你,等我電話吧!”
“非常感謝你程上尉,無論結果如何,你都能獲得我的友誼。那麼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祝你在米國過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