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動聲色的說“沒錯!兄弟你是?”
“紅花也需綠葉配,青山綠水長相隨!”
聞言我輕蔑的一笑“原來是無門無派的空子,跑到滬市來討生活,拜過山頭沒有?”
胖和尚尷尬的回答“那個,初到寶地,還不曾……”
“嗬,你膽子不小啊!”我直接打斷他的話,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不是不是,我們才到滬市,正在準備,還沒來得及拜香堂。”
我故意冷著臉說“行了!這個事你抓緊辦吧。對了,我來這是找一個叫範劍的人,聽說在這裡……”
“兄弟你說的是不是一個姓範的臭道士?”
齊書國隻說了我們要請的人叫範劍,並沒說是乾什麼的,不過估計就是他了,於是我就對胖和尚點了點頭。
“不知道兄弟找那個臭道士有什麼事?”
我盤算著是不是範劍得罪了他,看情況是不準備放人了。不過都到了這時候了,除非我準備一個打30個,當然這種找死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咬了咬牙,我硬著頭皮逼迫他,“有些事情不知道反比知道要好,如果不是生死仇家,還請把人交給我吧!”
胖和尚被我一番話唬住了,糾結了一會兒,對身邊的幾個和尚吼了一句,“傻站著乾什麼!還不去把人帶上來交給這位……”
“我姓程!”
“帶上來交給這位程兄弟!”
幾分鐘後,幾個和尚拖死狗一樣,拖著一個破衣爛衫的道士丟到我麵前。
我看都不看那個道士,直接對胖和尚抱拳說道“青山常在綠水長流,我姓程的在此謝過了!”
胖和尚會意,同樣對我抱了抱拳,“天高地廣義氣為先,程兄弟好說!請!”
得到胖和尚的許可,我和李如鬆架起死狗般的道士,不緊不慢的走出寺廟,把他丟上車後,我反身對著站在廟門口觀望的胖和尚拱了拱手,隨即和李如鬆上車揚長而去。
我們走後,胖和尚走進小沙彌的房間,對著躺在床上呻·吟的他說“你t得罪青幫的乾什麼?”
由於掉了幾顆牙齒,小沙彌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撈大,額撒斯候得罪漆幫滴人了?”
“不就是揍你的那兩個嗎!”
小沙彌大驚失色,“撒?他們不斯漆幫滴啊!他們斯警擦,額都看到警官證了!”
胖和尚聽了小沙彌的話,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拳砸到他的臉上,將他剩餘的牙齒又打斷幾顆,憤怒的吼道“你大爺的怎麼不早說!”
同一時刻,我將車開到140碼,飛快的駛離寺廟,李如鬆坐在副駕駛正在和當地分局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出警圍捕那幫假和尚。
十幾分鐘後,我估算了一下時間,對方應該追不上了,於是降低了車速。
李如鬆見我放慢了車速,明白已經沒有了危險,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的對我說“老程哈,幸虧有你,不然我們就交代在哪了。”
我抓起排擋後杯架上的礦泉水,猛灌了一口,“d,還好我當年在部隊執行任務時學過那套切口,不然真有可能交代在哪裡了。”
“我說老程哈,下次出門咱倆得帶著槍哈,你這人點子太背。”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彆貧了,快看看後麵那家夥咋樣了!”
李如鬆把頭伸向後座,對還被捆著的道士喊了句“死沒死?沒死吱一聲!”
道士艱難的扭了幾下身體,將臉麵向李如鬆,有氣無力的說“多謝,還有一口氣。”
見他還能說話,李如鬆估計道士傷的不重,一時半會出不了事,就直接問他“你是不是範劍?”
“是我,你們是?”
李如鬆沒有回答他,縮回腦袋對我說“臥槽!老程,真是這個孫子!我感覺老齊不靠譜,要不我們把他丟下車吧?”
我從後視鏡瞄了範劍一眼,喊道“範劍!你大爺的是不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