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瞄了一眼吳少東,我有點心虛的說“你親愛的姐夫不是說,沈天成非法拘禁和敲詐過淩風嗎?要不由你出麵聯係淩風,讓他以受害者的身份報案,那樣我就可以讓潘局向盛京方麵溝通抓他了。”
“可是你們不是在調查淩風嗎?”
李如鬆第一時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在給我一個了然的眼神後,對陳鑫穎說“小穎哈,這是兩回事情嘛,淩風雖然被調查,不過也不能否認,他也是另一個案子的受害者吧?你就放心大膽的去乾吧!”
他剛說完,我就立馬接上,“老李說的沒錯,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吧!”
陳鑫穎被我和李如鬆忽悠的有些動心,轉頭問吳少東“姐夫,他們說的那些,我可以去做嗎?”
吳少東繞有深意的看了看我和李如鬆,對陳鑫穎點頭說道“可以,這是條思路,你可以試試。”
得到吳少東的肯定,陳鑫穎“唰”的一下站起來,拉著他的胳膊一邊往門外拉,一邊著急的說“你們還愣著乾什麼啊!快回局裡吧!”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起身,卻被李如鬆用眼神示意先彆走,見我會意,他諂媚的對陳鑫穎說“那個啥,我和老程還有任務,就不陪你們回市局了,讓你姐夫送你吧。”
粗線條的陳鑫穎沒有聽出話外之音,白了李如鬆一眼,就急急忙忙的拉著一臉鬱悶的吳少東,離開了星巴克。
兩人走後,我疑惑的問他“老李,你玩什麼花樣?”
“嘿嘿,老程哈,你還想不想查淩風的案子?”
我看著他故作神秘的樣子,沒好氣的說“當然想,不過這不是沒有好的突破口嘛!”
“老程哈,你不記得那個犯賤了嗎?既然他是道士,弄不好會看出些什麼來。”
被他一句話點醒,我激動的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看不出來啊,老李,你真是有一套!彆傻坐了,快走吧!”
李如鬆起身跟在我身後,委屈的嘟囔著,“大爺的!就不會拍自己的大腿啊……”
在醫院外買了串香蕉,我和李如鬆就直接去了範劍的病房。
坐在範劍的病床邊,我仔細的打量著這名被齊書國推崇的心理學專家。
這個40歲上下胡子拉碴的男人,左腿和右臂打著石膏,額頭也貼著一塊大號創口貼,我實在看不出他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是我說,犯賤哈,再怎麼說我倆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這種態度可不行哈。”
範劍充滿恨意的盯著李如鬆,咬牙切齒的說“你還好意思說?把我一個人丟到醫院門口,你們管過我死活不?”
李如鬆從床頭櫃上掰了支香蕉,剝開皮後一口吞下半支,嘴裡不清不楚的問範劍“我說犯賤哈,這都是小節,你不知道救命之恩大過天嗎?”
“你也彆忽悠我,你們救我彆告訴我是沒有目的。還有既然有事求我,你把態度放端正一點。”
被範劍說穿了心事,李如鬆有些惱羞成怒,“嘿!我說犯賤啊犯賤,要不是給老齊麵子,我抽不死你吖的。”
“老齊?齊書國?”這時範劍終於明白我們為什麼會跑去寺廟了,“看來你們還真有目的,不過這事先不談。我給老齊一個麵子,說說你們今天來找我的目前吧。”
李如鬆尷尬的笑著說“嘿嘿,那啥,還真有事找你,你對風水有了解不?”
範劍聽到“風水”兩個字,故作高深的回答“嗯,風水一術嘛,略有涉及,可以和兩位稍加探討。”
看著他身上打著一堆石膏的慫樣,還要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德性,李如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開始講述東北的那件事情。
範劍聽過後,突然雙眼放光的說“太神奇了,那個淩風堪稱大家,那個誰…就是你,能不能將他聯係方式給我,幫忙引薦一二,我要和他好好探討探討。”
李如鬆看著一臉癡迷的範劍,抓起香蕉皮就甩到他臉上,“犯賤你大爺的!我們問你對案情的看法,引薦你個鬼引薦!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嘿嘿,那個不是我太激動了麼。”範劍知道自己有些過火了,趕緊解釋,“不過這個人確實有一套,不是那種水貨。”
我聽到他的話,感覺這家夥估計看出來些什麼了,趕緊問他“你是不是看出來點什麼名堂了?”
“你們說的太籠統,不過多少我還是有點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