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人。”
落蘇沒有什麼表情，卻是眼睛亮晶地看著凰落手指捏著顆葡萄。
瞧著晶瑩剔透的，青色的顏色潤澤。落蘇咽了咽口水，有些期盼地指著她手。
“什麼？”
凰落把葡萄丟進嘴裡。
“什麼人。”
落蘇眼巴巴地看著，卻是忍住把頭扭向一邊。凰落就哈哈笑著，把一整盤葡萄都推給她。
“呐，挺甜的。”
落蘇瞥了她一眼，有些小傲氣地哼了聲。卻是伸手把盤子拉過來些，還一邊盯著凰落動作。
見她有些嘲諷的笑就惱了，一伸手就把盤子拍出去。凰落伸手去接，就拽到一小串葡萄，剩下的嘩啦的砸到地上，果汁四濺，瓷盤碎裂，一陣清脆的碎瓷聲倒是有些悅耳。
凰落根本不生氣，反倒是聽著有趣。再看向落蘇時也就是正經了許多，是個傲氣得很的。
“我喜歡你這樣的。”
落蘇根本不在意，很是鄙夷不屑地瞥她一眼，這一眼極儘輕蔑。卻是讓凰落精神一振，她喜歡如自己一般高傲的人。
“我交你這個朋友。”
“不必。”
果然被拒絕。
凰落笑了笑拍拍手，有侍女魚貫而入。帶來香風陣陣，曼妙腰肢款款搖擺，侍女一個個花一般都嬌容柔色。
捧著各色吃食酒水還有各異的鮮花瓶子，衣袂如風，輕逸飄起，眉眼如畫。猶如仙女下凡來。
然而落蘇毫無動容，甚至對吃食酒水更感興趣。尤其是其中晶瑩的水果，但是侍女琳琅滿目地擺了一地。她卻也是不吃。
凰落挑眉，這是挑食嗎？哈！真對她胃口！
“怎麼不用？放心，都是好的。”
凰落更加生了興趣，湊過去欲說話。落蘇卻是覺得她身上帶著一股香來，雖然不難聞。她卻是不喜歡，就伸手隻用一根手指把她腦袋戳回去。
凰落平生從來沒有受到這種待遇，立馬要翻臉。她可是沒有好脾氣的，自小就是霸王性子。
落蘇卻是不理睬她，看了一圈美食點心還是蹙著眉頭。連碰都不願意碰，凰落卻是緩解了惱怒。
這人比她還高傲！更是歡喜上了。
“這些都是好的，由侍女從園裡采摘洗淨親自送過來，她們都是妙齡少女未曾沾塵，最是乾淨不過的。”
落蘇聞言才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再看向凰落，似乎惱怒她的不識趣。
“淨手。”
凰落立馬歡喜起來，竟是要親自動手給她捧水來。侍女都是一驚，凰落生來就是主子樣，什麼時候給人伏小做低了。
要是……
趕緊要上前幫忙卻是被凰落一瞪就瑟縮起來。落蘇不理會這些侍女的惶恐，心安理得地由著凰落給她淨手。
凰落從未侍奉過人，連袖子都沒挽好，沾了水。凰落蹙眉又想著自己初來乍到的不好過分，就沒有發作。
凰落滿懷期待地看著落蘇，像是個渴望褒獎的孩子。落蘇想了想，用手背敲了下她肩膀，像是給些獎賞。
凰落不明就裡，不過還是很高興。
“你從哪兒來的。”
開始想相交了。
落蘇揀起一顆葡萄，慢慢放進嘴裡。輕輕一咬頓時眉眼都是愉悅的神色。
“從海上來。”
“海上？我不記得有哪些人在海上，難不成是鮫人？還是漁夫？”
落蘇搖搖頭。
“我來自海上蜃樓淨池，我是神。”
哐當一聲，侍女手中端放的銀盤掉落在地，影響了落蘇。她眉眼一凜就帶著威壓地看向那個侍女。
已經嚇得跪伏在地上，頭都抬不起來，求饒都是輕聲顫抖的。
凰落有些不喜。
“這是我的侍女。”
落蘇收回目光，繼續吃葡萄。
“那裡是什麼，有沒有什麼好玩的。”
凰落眼睛亮晶晶的，似乎不知道那地方一樣。
落蘇搖頭。
“並無什麼，整日下雪，晨起落雪，午間停放霽，或有小雨蒙蒙，昏時有雨也是不大，晚間晴朗可見星辰。每日如此，毫無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