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說來虛言閣還在呢…你跑什麼啊。”
那伽竺夢已經貓著身溜走了。
“你認識他啊?”
王二小把菜籃子放地上,撓撓頭。
“這人說是能卜未知,還說我不得好死來著。看命還嘴這麼毒。”
聽得顏雲落眉頭一皺,很是不悅。行嫣時也不高興,哼了哼。
“你管他!虛言閣那些滿嘴胡話的家夥。”
“虛言閣嗎?”步桃蹊瞪眼咋舌。
“那可是個以道運易答的交換樓閣,虛言閣雖自稱從不虛言,但是到底是無虛言還是皆虛言並無人知曉,也許那句從不虛言也是虛言。”
王二小撓撓頭,她知道這個。
“那真是個怪地方。”
“他們給出的答案或許是對的,但也許是錯的。端看提問者如何選擇,他們給出的答案也許是對的,但是往後看又是錯的。”
步桃蹊忽的很是激動。
“虛言閣提供的隻是一個答案。如何做,是對是錯,卻是在於人心。”
“你激動個什麼勁?”王二小還是沒什麼覺得好稀奇的。
顏雲落搖頭。
“虛言閣最為出名的一個答案就是仙門曾求問人族和神族該如何解決矛盾。”
“哎呀,還有這一遭子啊。”
王二小倒是不清楚,不過也是好奇。看著顏雲落。
“答二字,神女。”
這算什麼?王二小巴眨著眼,還是得猜,不對!這是要亂啊。
“得此答案後,仙門便打算向神女動手,先去其威望,墮其擁簇。後逼迫擇選,神女本就代表人和神的和睦,不論選誰都是錯的。”
顏雲落慢慢說著,一邊留意王二小,一邊看著行嫣時。
“那算什麼。”
行嫣時毫不在意的。
“你又不是神女。”
“那麼請無往川主告知,王二小到底是個什麼。”
王二小一愣,怎麼聽著怎麼像罵人的話?
“她啊?算是半個吧。”
行嫣時似乎很滿意顏雲落的求問。
“那枚珠子呐,就是她脖子上戴的那顆。是融月的半身神力,我親手拋進無往河裡,就得了個輪回。”
一時間這幾人都給此話劈著了,各個呆著。
“哎呀!你糟心的婆娘!怎麼不早些說!”
行嫣時袖手旁觀的,格外清涼。
“我?我說什麼?說你是我丟進河裡回來討債的?真話沒用。得看你對他們有用。”
王二小覺得頭疼。
“我讓你乖乖跟我走你又不肯,你現在自己躺到無往河裡最好不過。”
行嫣時轉著紅傘,抬頭隔著傘麵紅霞,微微愣神。
“洪水自天上而來,洗滌人間,自高由下,寂滅神識。”
明明是午間熱氣蒸騰,可是她這麼幾句話,聽得心裡發怵。天也是有些陰了,瞧著快下雨。
“都進屋了吧。就算有禍從天而降,還是容我們歇一下腳吧。”
王二小抱上籃子一點都不杞人憂天的,往小廟走。
“待會嘗嘗這菜!”
行嫣時跟著走,神色淡淡。就回頭看顏雲落一眼。
“瞧著應該不是個蠢的。”
就忽的刺啦這一句沒頭沒腦的,步桃蹊苦著臉,但是自覺地跟著走。
挨罵的什麼等吃飽了再說。
顏雲落覺得自己瞎操心了。
然而還真的天有不測風雲的。
不過午後,就等來了事。
一身紅衣如血的落蘇,滴著血出現,麵色猙獰的,如同修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