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有所求，你便告訴他，罪有應得的下場會出現在他眼前，請求他看著融月殿下和雪辜殿下麵上助你。”
王二小點點頭，幸好還有一個知道的。
“伽庭望是雪辜殿下的忠實信徒。”
嗯嗯。
“啊！”
懷穀笑著，忍不住拍著手來了。
“怎樣？雪辜殿下你敢勸他去求巫虛言嗎？”
“還真不敢。不過……也許遷華有興趣。”
王二小摩肩擦踵的，躍躍欲試的。懷穀一愣，又是笑。
“遷華神未免不知道，隻是你就會激怒巫虛言。這可不好。”
王二小也深以為然。
“要不穀子你去搞定巫虛言？”
懷穀一愣。
……
“你叫他穀子？”
顏雲落覺得不可思議了。王二小準備回去長樂準備準備後事。
“呃，你不覺得他們名字很難記的嗎？這樣好記多了。”
“並不會。”
他繃著臉，很不高興。然而王二小並不是個會多體貼的人。依舊樂嗬嗬地走，沒有意識到顏雲落在生氣。
……
“感覺如何？”
雪辜頂著慕容還寧稚氣未脫的臉說話尤其怪異。
“你說的對，我們應該齊心協力！”
“屁！我說的不是這個！懷穀很優秀。”
“拜托，我不是融月啊。”
“知道，就是氣子弟不爭氣而已。”
雪辜往後挨了些，輕輕呼氣。就腳蹬起來晃起他搭在葡萄藤下的搖椅。
“我說怎麼這有張搖椅子？誰搬來的？”
“我讓它自己走來的。”
“行吧。”
慕容還寧又是安靜下去，麵容平靜淡然地似乎沒了呼氣。
“你這是在等死的表情嗎？”
“你猜對了。我從沒有想過我死了這麼久還要為了人而煩心，真的是退步。”
這般說著小短腿卻是蹬地蹬得很歡實，活像個短蘿卜刨絲。
“您老就辛苦辛苦了，話說您為什麼討厭人呢？雖然整天有人奉根線香求這求那的有些忙，但是也沒缺您供奉。”
慕容還寧還是蹬著腳搖椅子。
“怎麼說呢，你要知道像我這種活了很久的人啊總是有些毛病，我被推進火裡看到的最後一幕是滿坑滿穀的人啊他們歡呼著雀躍著他們的神明得以誕生，而我卻是麵臨可能活活燒死的命運。你說呢，我不討厭他們嗎？”
也是這倒是挺變態的。
“那我就不說你什麼了。”
“你來乾嘛的？”
慕容還寧說完後心情有點愉快，就繼續搖著她的搖椅子。
“我想問你巫虛言就是伽庭望你能讓他幫我嗎？”
“巫虛言？伽庭望？誰啊？”
果然歲數大的人記性不好。
“那個你賞識的人族客卿啊？”
“人族客卿？我想想好像就有那麼一個。哦，是他啊。他很聰明，向我獻上能夠讓人族強大起來的仙法，很不錯的一個人。他切中了我的想法，然後我就想到要是人族自己強大起來就會不滿於神族的壓製會反抗，我就有理由對人族起兵了。殺死他們還是被他們殺死，這都是我夢寐以求的。”
王二小本來還含著笑越聽越不對勁。
“等等！你說你想讓人族強大起來，你教了他們仙法？”
“沒錯。”
他竟然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