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玖換了個說法“戲子。”
“這半年走了不少人,但還有幾十個念舊情,沒有走。”
“妥了!”陸玖直接說道“咱們去滿堂春看看去!”
傅翊去準備馬車,傅瀾清今日好不容易有個休沐日,自然是要跟著陸玖一起去。
滿堂春就在暢聽園對麵,跟暢聽園一樣也是三層樓,但是跟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暢聽園一比,很是蕭條。
“玖兒,小心一些。”
傅瀾清扶著陸玖下了馬車。
在外麵,傅瀾清都是叫陸玖的閨名,根本就不敢叫她“娘子”,人言可畏。
滿堂春大門緊閉,傅瀾清上前敲門。
敲了好一會,才有人給他們開了門。
“兩位是……”
陸玖直接開口“我是來買戲園子的。”
一聽說陸玖是來買戲園子的,連忙衝著裡麵喊“班主,有客人來了!”
說著,便請兩人進去坐。
沒多久,一個長相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拱手道“鄙人趙玉堂,滿堂春班主,見過兩位客人。”
陸玖也跟著打招呼“你好,我姓陸。”
趙玉堂看到傅瀾清的第一眼,就忍不住驚豔。
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人。
比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還要好看,如果能弄過來唱戲,絕對能夠壓過暢聽園,成為燕北府第一戲園。
在底層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趙玉堂練就了一副好眼力,這個男人站在陸姑娘的身後,明顯是以她為主。
很明顯,買戲園子的主兒就是眼前的這位陸姑娘。
至於他身後的男人,應當是從哪裡挖過來的名角。
希望能見識一下這位“名角”的功力,也讓他開開眼界。
趙玉堂壓下小心思,拱手說道“見過陸姑娘,真是久仰久仰!”
“我時間有限,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也彆整那些虛的了,我就是來買你家戲園子的,你開個價!”
“陸姑娘敞亮,在下也不跟您拐彎抹角,隻是……”
趙玉堂有些欲言又止。
“趙班主有什麼話,儘管直說。”
“也罷,那我就跟你說實話了。”趙玉堂實話實說“暢聽園的幕後老板是陳泰,陳泰是陳家的兒子,他對滿堂春是誌在必得,暢聽園又是燕北府最出名的戲園子,您就算是有這個財力買下滿堂春,恐怕也做不成生意。”
陳家是燕北府傳承上百年的大家族,暢聽園之所以有現在這個規模,都是陳泰經營有方。
趙班主並不擅長做生意,他也是唱戲出身,不然就算損失一個台柱子,也不至於混得這麼慘,他們滿堂春現在連飯都吃不上。
不善經營是其中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暢聽園的打壓。
不得不說,陸玖的這張臉太具有欺騙性了,人畜無害,就像是一隻柔弱的小白兔,容易讓人輕視小看,甚至是糊弄她,但同樣會讓人忍不住生出愛護之心。
陸玖接受了趙玉堂的善意,揚聲道謝“多謝趙班主的好意,區區一個陳泰,我還沒有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