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堂春是圈子裡少有的乾淨地方,風妙春並沒有陪過誰,因為是園子裡的頂梁柱,趙玉堂甚至還給了他自由之身。
陳泰收購了暢聽園,但是暢聽園沒有一個能壓場的角兒,有人便向陳泰推舉了風妙春。
風妙春今年二十五歲,年紀不算太大,卻紅透了整個戲曲圈。
在燕北府,唱戲的能紅到風妙春這個份上,沒有幾個人。
風妙春長相陰柔,還有一把好嗓子,陳泰見了一麵,便將人給弄上了床。
一來二去的,風妙春就成了陳泰的外室男寵,抱上了陳泰的大腿。
風妙春忘恩負義,叛出滿堂春,甚至還拋棄了跟他從小青梅竹馬的雲溪。
從那以後,風妙春成了暢聽園的台柱子,陳泰的搖錢樹,誰見了他不得叫一聲風老板,一場演出的錢,他拿大頭,跟在滿堂春是不一樣的。
在滿堂春,不管你是台柱子還是個龍套,演出掙的錢,全部平分!
風妙春早就受夠了這種日子,現在人情值幾個錢啊,做人就得往上爬,他這麼厲害,憑什麼要跟這群拖後腿的綁在一塊,阻止他前進的腳步。
於是,陳泰隻是看了他一眼,他就直接爬上了陳泰的床。
有陳泰做靠山,他風妙春就不再是一個戲子!
風妙春回後台卸了妝,穿著一身白衣,猶如一朵清新脫俗的小白花。
隻是,美中不足的是左臉有些紅腫。
“爺……”
嬌滴滴的聲音,染著幾分唱腔,很是好聽。
陳泰大概三十歲上下,麵白無須,長相還算過得去,中等身材,隻是臉色慘白,眼底烏青,氣色不是很好,一副縱欲過了度的模樣。
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的男人,陳泰用鞋麵挑起風妙春的下巴,正要調戲幾句,誰知卻看到美人白嫩的臉蛋,有些紅腫。
“誰乾的?”
誰敢打他的搖錢樹!!
風妙春抽抽搭搭的,故作委屈“昨夜,爺折騰得太狠了,奴家有些站立不住,在台上出了一些小失誤,班主便小小的教訓了一下,不礙事的。”
避重就輕的回答,沒有絲毫告狀的意圖,卻徹底惹惱了陳泰。
“真他娘的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啊!”陳泰一拍桌子,很是憤怒“你是我的人,就算他是班主,也不能衝你動手,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真當老子是吃素的呢!”
“來人,將胡昆給我叫過來!”
“是。”
待下人離開以後,陳泰將風妙春抱了起來,好一陣心肝寶貝的叫著,兩人直接在正廳搞了起來。
胡昆過來的時候,兩人剛好結束。
陳泰放鬆了一把,心情正高興呢,但是一看到胡昆,便是一個巴掌打過去,然後又發了狠似的踹了他好幾腳。
“胡昆,老子告訴你,風妙春是老子的人,老子都舍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你憑什麼打他!”
“二少,是風妙春他……”
陳泰根本就不聽胡昆的解釋“不就是出現了一點小失誤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風妙春是老子的心肝,你給我動他一下試試!”
“二少,您是不知道,對麵……”
胡昆剛說了個開頭,便被風妙春柔柔的接過去“也不知道胡班主是不是被對麵給收買了,觀眾全部被對麵給搶了去,今天有不少人都退了票。”
“什麼?”陳泰一聽,這可不得了啊,更是氣得不行“打,給我使勁打!”
胡昆莫名其妙的挨了好幾下,很是委屈的說道“二少,明明是風妙春出現失誤,這才讓……”
“胡班主,說話要憑良心啊!”風妙春更是委屈“我是出現了一點小失誤,但那也是因為胡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