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鸞是天生的皇者,她勤政愛民,循規蹈矩,將自己的全部重心都放在國事上,一直都是鳳淵最滿意的繼承人。
身為皇族,卻從不囂張,也不跋扈,因為她就是一個溫柔到骨子裡的女人。
東臨女子的溫柔是柔弱,而南越女子的溫柔卻是溫文爾雅,溫和謙遜。
鳳鸞就是一個這樣溫文爾雅的女子,沒有任何架子,親民而愛民。
她做過最叛逆的事,恐怕就是愛上了當時的東臨丞相之子,也就是現在的左相,肖遙。
因為國籍不同,理念不同,相愛的兩人分分合合多次,一直都是肖遙先提分手,但是不管他走多遠,隻要他轉身,鳳鸞就在身後。
糾纏了五年之久,肖遙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提出分手,而鳳鸞卻沒有像往常那般提出挽留。
肖遙遵從父母之命,迎娶表妹為妻。
就在成婚當日,鳳鸞突然降臨。
當年肖遙才二十歲,太過年輕氣盛,他對著鳳鸞一頓冷嘲熱諷,無非都是一些氣話。
鳳鸞離開了,肖遙的一顆心也跟著空了。
雖然肖遙並沒有跟表妹真正的拜堂,但這樁婚事也算是成了。
後來,肖遙才知道鳳鸞為了他付出了什麼,又失去了什麼。
鳳鸞付出了她的夢想,失去了她的信仰。
那個時候,鳳淵已經打算禪位給鳳鸞,隻要她生下嫡長女。
但是,鳳鸞卻放棄了唾手可得的皇位,孤身跑去東臨找他。
結果,卻看到他迎娶彆的女子為妻。
肖遙知道這個消息以後,徹底瘋了!
他跑去南越找她,卻看到她娶了彆人。
不僅如此,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肖遙甚至還聽到她跟剛娶的正夫顛龍倒鳳,要是換做平常,彆說是親耳聽到她對彆的男人做那種曾經對他做過的事情,就算是鳳鸞多看彆的男子一眼,他早就叫囂著要生撕了那個狐狸精,但是現在卻沒有人縱容他了。
那天,下著很大的雨,他跪在燕王府門外,忍著撕心裂肺,大聲地哭喊著“鸞姐姐,求你見我一麵,求求你……”
他不再奢求什麼,以前不稀罕的正夫位子早就被彆人占了,他不求名分,隻求做一個小侍,因為他不想失去她。
但是,他始終都沒有見到鳳鸞。
他收到的是,是摔碎的定情信物,還有一句話。
此生不願相見!
以後,彆再來找她。
從那以後,肖遙大病一場,還是像以前一樣玩世不恭,卻流連花叢,醉生夢死,甚至還成了東臨的左相。
想起過往的一切,肖遙忍不住流下眼淚,他摩挲著手裡的碎裂的玉佩,喃喃道“鸞姐姐……”
“現在後悔有什麼用,早乾嘛去了?”傅瀾清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我大表姐不是跟你說過,讓你彆去找她嗎?你咋又來了?”
“我沒有去南越找她。”肖遙的聲音有些哽咽“明明是她來東臨找我的。”
“狗屁!”傅瀾清怒罵一聲“大表姐明明是來找我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我沒有去南越找她!”
說著,肖遙還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我沒有違反承諾,我沒有去南越找她,我隻是來給瀾清兄道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