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與我大表姐鬨彆扭,一怒之下答應迎娶趙玉婷,事後想反悔,但是他母親根本就不讓,甚至以死相逼。”
“最後,肖遙還是娶了趙玉婷,但是肖遙便事先言明,他一輩子都不會碰趙玉婷半個手指頭,會讓她守一輩子活寡。”
“但是,趙玉婷卻不在乎,隻要能嫁給肖遙就成,彆的可以都不在乎。”
傅瀾清歎息一聲“人都是貪心的,得了肖夫人的名號,還想得到肖遙的身還有心。”
陸玖冷哼一聲“就比如某人。”
“是啊,我很貪心。”
傅瀾清低頭親她“我想與你長廝守,共白頭。”
陸玖現在隻關心一件事“你覺得,肖遙跟大表姐還有可能嗎?”
傅瀾清聞言,卻是笑笑“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
因為肖遙去的及時,老太君八十大壽當日,丞相夫人背夫偷漢的事情才沒有宣揚出去。
趙玉婷雖然可憐,但也可恨。
最近傅瀾清有些忙碌,很少見到人影。
新政雖然是頒發下來了,但是執行起來特彆困難。
“什麼?”陸玖臉色不虞“車軲轆在竭儘全力阻擾新政推行?”
傅翊的頭低得很低“沒錯。”
“將車軲轆的資料給我。”
沒多久,傅翊便奉上傅轍的資料。
陸玖翻看了幾眼,眉頭微皺“京城最大的賭坊是車軲轆的?”
“正是。”
天底下最不正經且來錢快的行業就兩樣,青樓和賭坊。
因為要搜集消息,全天下八成的青樓妓館都是傅瀾清的,但是他從來沒有去過,一直由傅邇全權打理。
皮肉生意被傅瀾清給包了,傅轍隻能從賭坊著手。
雖然隱藏的極深,但還是被燕子樓給挖了出來。
陸玖冷著一張臉,冷哼一聲“車軲轆,你敢動我男人,我就得讓你傷筋動骨!”
“太子妃的意思是,要對端王的賭坊下手?”
“沒錯!”
陸玖直接吩咐道“你讓人將吉祥賭坊對麵的店麵給買下來,最好大一些,我要跟吉祥賭坊打擂台!”
“是。”
陸玖想了想,又說道“這件事先彆告訴傅瀾清,他每日執行新政就夠煩的了,我不想讓他擔心。”
“屬下遵命。”
陸玖喬裝打扮去了吉祥賭坊,發現裡麵的人確實是挺多的,但是種類卻很少,也就是搖骰子,推牌九,鬥雞鬥狗鬥蛐蛐,連個麻將都沒有。
來自現代的陸玖,當然知道賭博的玩法有很多種。
陸玖心裡大致有了個底,然後便設計了很多現代的賭具,讓傅邇去做。
等傅翊將吉祥賭坊對麵的店麵盤下來以後,陸玖便開始畫圖紙裝修。
不管是什麼地方,從來都不缺因賭博傾家蕩產的人。
陸玖開這個賭坊,一方麵是為了打擊傅轍的生意,另一方麵就是潛移默化的減少這種情況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