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中……
蕭航開心地說“文熙,我們永遠在一起。”
在夢中的雲蒂梓汐迷糊了。
靈嘉佳開心地說“老姐,我們大家在一起才是最好的,你說是不是。”
就算是在夢中雲蒂梓汐也是做出反對地說“不可能,我是不會拋下澈的,而且嘉佳你也不可能不顧凰洲啊?!”
賀翔好奇地問“什麼澈?你說什麼胡話呢?”
雲蒂梓汐慌亂地說“不可能的,澈一定在找我,我要去找他。”
蕭航不悅地說“我們花都就沒有叫澈的人,你一定是把夢境和現實混為一談了。”
舒浩安慰道“你好好睡一覺,醒了就沒事了。”
賀翔擔憂地說“文熙,你要相信我不會丟下你的,永遠不會。”
………之後畫風突變,雲蒂梓汐看見了兩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影,卻看不清模樣但卻能清晰的看見兩人手中持的劍,在雲蒂梓汐的記憶中那隻是傳說中的劍——雲羈風翳。
雲蒂梓汐努力想看清楚持劍的人都是誰,然而畫風再度變換。
雲蒂梓汐出現在懸崖邊,看見正前方一個背對著自己,身著青色束袖的簡單女俠裝扮的女子。定睛細看那人紫,藍色的長發鋪在後背上隨著風飄起,雲蒂梓汐懵了,想“那不是自己嘛?”因為她知道放眼整個靈韻凰洲,都不會出現第二個擁有紫藍交加發色的人了。
隻是她似是非是,女子轉過身,雲蒂梓汐深切感覺到她身上的憂愁和愧疚,女子聲音清冷地說“是不是很疑惑,你為什麼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雲蒂梓汐看著與自己一般無二的女子疑惑地說“你不是我嗎?”
女子無波無瀾不帶其他情緒地說“你是雲蒂梓汐,而我是你的前世之一,可以說我是本不存在的。”
雲蒂梓汐搖著頭說“你當我傻啊?我所有的前世都沒有你這樣,能出現在我麵前的,所謂前世不過還是我本人,而你……”
神之苒淡淡地說“汐兒,你可一定要快些成長起來,不要讓澈那麼累。”
雲蒂梓汐一秒打翻醋壇子說“我家澈,哪裡要你操心了!?”
女子依舊沒個其他表情,淡淡地說“是這樣最好了!”
雲蒂梓汐忿忿道“你到底是誰啊?”
女子轉身麵朝懸崖邊平淡地說“我神之苒和天卿塵欠靈韻凰洲和眾人的是時候還了。”說完就縱身跳下了懸崖。]
嚇得雲蒂梓汐驚慌大叫一聲,醒了過來。
雲蒂梓汐回憶著夢境,想“果然是夢境,啥都能出現,可是夢中的一切好真實,賀翔和花都的大家,還有手持雲羈風翳的兩人,還有神之苒和她最後說的天卿塵,一定是這段時間太累了,這種奇葩的夢也能夢。”
但是雲蒂梓汐卻很在意的反複喃喃著神之苒和天卿塵這兩個人的名字,但大腦中並沒有哪個前世是叫神之苒的,更是不知道天卿塵是誰?這雲羈風翳不是傳說中的嗎?可那二人手中的分明和雲羈風翳的圖畫一模一樣,怎麼會這樣呢?難道真有雲羈風翳嗎?那麼它們的傳說是真的嗎?
就在雲蒂梓汐深思時,雲蒂梓瀾敲響了門叫道“小妹,澈找我們趕快去‘笙噬’。”
雲蒂梓汐這才回神應到,隨後兩人閃身來到‘笙噬’。
雲蒂梓汐看著人人都是一副嚴肅的樣子,就調笑說“都來了,坐的這麼整齊,是商量誰的終身大事啊?”
萬俟言昊吐槽說“天女主上,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萬俟言熠打斷說“陌雪和清燁找到西門權和西門清烆的下落了。”
雲蒂梓汐斂了笑意說“在哪裡?讓清燁去請他們回來給毒勉作個伴兒唄!”
仇夜陌雪說“這個就是讓大家來的原因了。”
華龍筱玥說“謝星夢、石離和西門父子一起去了花都。”
宇皇倚澈猜測說“可能還是衝著力之戒去的。”
雲蒂梓汐咬牙說“早知道就不給他們了,真是會惹麻煩。”
雲蒂梓瀾聽後說“我們這是,又要回花都了?”
萬俟言昊說“不回去也不行啊?花都要是遭殃的話,我們可就罪過了。”
雲蒂梓汐想了一會說“我明白了,這次回去就斷乾淨吧!什麼時候去?”
北寧辰寒說“要處理還是儘早的好。”
巫森齊淡淡地說“那就擇日不如撞日。”
宇皇倚澈斟酌後說“森齊,寒,蓉蓉,瀾,熠和昊都留在靈韻凰洲,然後餘下的人都去花都,今天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去花都。”
巫森齊不滿說“為什麼我要留下,我也要去。”
宇皇倚澈聽後一點麵子都不給地說“巫族長,你是嫌傷的太輕了,還是想放著上陰巫族不顧,熠都留了下來了的,你為什麼不能留。”
巫森齊深吸幾口氣勉強說道“好好好,我替你保護他們。”
萬俟言昊不給麵子道“誰用你保護了,我們保護你還差不多。”
巫森齊黑著臉想“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你是真的不懂嗎?”
萬俟言熠不冷不熱地說“你之前消耗實在太多,也該在凰洲好好調養,去花都也不是辦什麼棘手的事情。再說了,澈不是去了嗎?!”
巫森齊幽怨的盯著宇皇倚澈想“這真不愧是你帶出來的,說話都這麼的不留情麵,還偏偏得讓人笑臉相迎。”
北寧辰寒似是同情地說“巫族長你看啊,上次去邊界西門世家澈帶我了,可這次去花都卻不帶我了。為什麼呢?因為我們人多,都是得曆練曆練不是嗎?!”。
雲蒂梓汐發覺巫森齊的眼神更加的幽怨了,連忙圓場說“去有去的事情處理,不去的也有不去的事情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