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咱們出道之前的那次選拔發表麼?那天晚上咱們在烤肉店圍坐在一起,大家紛紛吐露自己的心事和過去,當時你得發言就挺模棱兩可,仿佛有一些事情是你不願意提起來的。”
“你還有臉說?那一天你幾乎就沒發言好不。我們直到現在連你的生日是哪天都不清楚呢……”
額……心美突然覺得麻衣樣現在有點孩子氣。
“噗嗤!”仿佛看到心美吃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白石突然綻放了一個明媚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本大人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白石拍了拍旁邊的座位,心美坐了上去。
中學二年級的時候,白石麻衣當時還在群馬縣上學。班上有一名學生被其他同學欺淩,白石麻衣看不過去,便自作主張的袒護了那名同學。結果,她也被列為了被欺淩的目標。當時白石有一個從小學十分要好的異性朋友,但是在那樣的環境下,那名異性朋友最終選擇了保全自己,離開了白石麻衣。
從那以後,白石麻衣就不再相信朋友,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心美靜靜地聽著白石講述著自己的過往。欺淩……又見欺淩!
她現在對這個詞真的是深惡痛絕。
怪不得麻衣樣身上會同時存在那樣的兩麵性,既有一身熱忱,樂於助人的“俠”氣,又同時具備封閉自我,不敢麵對一切的軟弱。
恐怕原來的麻衣樣,有的隻是前者。然而被現實和人性打疼了,打怕了,才有的後來這個麻衣樣。
她之所以在選拔發表的時候失態成那個樣子,恐怕就是因為她知道站到那個位置,就會像生駒那樣被口水淹沒,而白石心中最恐懼的,就是被人抨擊,辱罵。這些東西她過去經曆的夠多了,現在再讓她麵對這一切,那真的是比死還難受。
直到後來,運營公布了第二個核心之後,白石才從那種溺水般的狀態中被人救了出來。就好像回到了過去的那段時間,自己最要好的那個朋友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身前,替她擋住了一切一樣。當那種僅可能在夢中出現的場景,變成現實的一刻,積攢了將近十年的恐懼和委屈瞬間爆發了出來,才讓她變成了那個樣子。
“傻子……”
“哈?”聽到心美這樣的評語白石麻衣瞪起了眼睛。
“你怎麼這麼傻啊?不會再保護好自己的前提下再去幫助彆人麼?”心美恨鐵不成鋼的問道,白石聽出了她的心疼。
“你好像沒什麼立場這麼說我吧?”
“我怎麼沒立場?”
白石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心美左肩上的那道淺淺的傷疤。
“我算傻子的話,那你這算什麼?”
額……心美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反駁的話。
說來也是,哪有那麼多權衡利弊,想要幫助就去做好了。不是沒被現實教育過,麻衣樣被孤立了好幾年,自己差點還把命搭進去。結果呢,下次再出現類似狀況恐怕還是會選擇出手相助。心美如是,白石如是。
幫助一個人,需要什麼理由嗎?心美想起了媽媽的話。
“所以……我們兩個都是傻子?”
“看來是這樣的……”
“運營讓兩個傻子來當center……大丈夫吧?”
兩人對視了幾秒,突然笑出了聲來。
“麻衣樣。”
“嗯?”
“二期生有一個成員,和你的經曆差不多,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吧?”
“好啊~”
“話說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和她們多交流交流的。後輩又不可能欺負你,不需要擔心的!”
“無路賽,要你管!”
“我說真的!索尼的空調挺足的,不需要你幫忙製冷。”
“你皮癢了是吧?”
“對了,我的生日是一月一號,你可不能說我沒告訴你了啊!”
“誒!真的假的?怪不得每一次都趕不上,那時候都過新年回家了嘛!”
“對啊對啊,所以我之前才刻~意~沒告訴你們的,耽誤你們行程何必呢。”
“嗯,你就直接說你才不是忘了呢不就完了?這麼囉嗦。”
……
……
所以,你們兩個還練不練舞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