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脫嘛……”
“你壓著我頭發呢我怎麼脫!”
……
……
我叫櫻井玲香,是乃木阪46的隊長。
隊長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乃木阪46的隊長應該是什麼樣子的?作為乃木阪46隊長的我應該做些什麼?
我全部都不知道。
我隻知道,從今野桑宣布“櫻井玲香作為乃木阪46正式隊長”的那一刻起,我就是隊長了。
這麼看起來有點可笑啊……明明兩年前的我還是個連和異性交流都能成為大問題的人,現在居然要代表乃木阪46,接受這個如此沉重的“人設”了。
是的,許多粉絲,甚至許多成員們都以為我的人設是“廢柴”。但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在我自己看來,“隊長”才是我的人設……
這個詞給了身邊所有人一些安心和期許,但是唯獨沒有給我任何東西。
漸漸地,在成員們眼中,我變成了一個必須靠譜的人。
成為一個“靠譜”的人,真的好難啊……
之前的節目上,被成員們批評了我總是起晚,遲到。雖然我知道她們是為了節目效果來善意的調侃,也是為了讓我有更多的鏡頭,知道大家平時相處的時候絕不會拿這當做一回事,更不會把它放在嘴邊,每個人都是善良的好孩子。
但是我更知道,這件事真的算是我作為隊長的失職。即使我總遲到的原因是因為我平時要比成員們睡得更晚,在節目拍攝後我要和所有製作方的男人們交流總結拍攝經驗,大家休息的時候我依然要核對腳本,整理問卷,撰寫需要交給運營和製作組的材料。
成員們除了聊自己感興趣的話題之外,大多數人非拍攝狀態下都不大會主動活躍氣氛,我很理解大家,畢竟不是誰都喜歡無時無刻被彆人品頭論足的感覺,這個時候,我終於找到自己這個隊長應該展現的作用。
成員們都太聰明了,所以有時我必須是個傻子,因為我是隊長。
成員們累的不想說話的時候,我必須支撐下來,向外界發出我們的聲音,因為我是隊長。
成員們的個性都太鮮明了,所以我就不能展露太多自己的個性,因為我是隊長。
我是隊長。
我是隊長!
我是隊長……
可是,我也僅僅是一個女孩子啊……
許多人都覺得我和若月有些什麼。但是她們都不知道的是,如果說我的職責是負責治愈大家的話,那麼若月,就是治愈我的那個存在。
在若月的口中,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工藤光希。她說她始終覺得對不起工藤,她直到現在都沒有臉麵和勇氣去看工藤的眼睛,我很理解她。
工藤也治愈過我。她沒做彆的,隻是在剛剛給了我一個擁抱而已,在我最害怕,最需要這些的時候。
站在蹦極跳台的邊緣,我依然在履行著一個廢柴隊長的義務,但是現在我真的有種想跳下去的衝動。不是為了乃木阪46的第六單大賣,而是僅僅為了我自己。
你說如果半空中繩子突然斷了,下麵的成員們會不會接住我呢?
算了,想這些乾什麼,真要到那個時候,我一定不會讓大家接住我的,因為那樣大家都會……
我突然明白工藤為什麼當初要替若月擋那一刀了。
眼睛向下瞥了瞥,居然發現那群家夥在下麵會餐!還在地上鋪了桌布!一副優哉遊哉的樣子。真是的,有好吃的也不帶上我!要不要快點跳下去讓她們留一點給我?可是節目時長還不夠啊……
不過也可以理解嘛,她們這樣應該是為了造出反差的節目效果,絕不是因為成員們嘴饞……吧?
跳下來的時候,我的叫聲很大,眼前的世界完全顛倒了過來,看得我天暈地旋的。
不知在半空中飄蕩了多久,仿佛自己像一個遊魂一樣。再次清醒過來時,我躺在溪邊一艘充氣的船裡,它應該是有個學名的吧?我不知道。
口水和眼淚都倒流在臉上,糗死了。
又是工藤光希的擁抱,她完全不在乎我臟兮兮的樣子,眼睛裡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我看的到。她從口袋中掏出了一袋仙貝,打開包裝塞到我嘴裡。
真懂我……給你點個讚!
我叼著仙貝,環視大家拚著嘶啞的嗓子大聲呼喊我的名字,還有所有人臉上熱淚盈眶的眼睛。
這是奶油仙貝嗎?為什麼感覺這麼甜呢……
工藤拉我起來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退學吧,因為……
我是乃木阪46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