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光希我剛剛忘了說!若月的腳訓練的時候受傷了,屋子裡的藥箱就在抽屜當中,你一會兒記得讓她上藥啊!”說完又風風火火的掛掉了。
……
姐你倒是讓我說句話啊!你家若月還在睡覺啊!心美的內心在狂嘯。
不過……若月受傷了麼?心美回到房間,悄悄撩起若月佑美蓋在腳上的被子。
果然……左腳的腳踝有一些腫,而右腳的腳底有很多地方的皮膚已經被磨破,還有不少因為劇烈運動摩擦引起的水泡。
還是……我給她處理一下吧。心美做好決定,轉身翻開抽屜取出藥箱,翻出了創可貼,消腫藥水,消毒棉簽,酒精,針還有紗布等一係列用具。在做好充分的消毒措施之後,心美跪在床邊,開始細心地給若月的腳處理起傷口來。
若月佑美其實早就醒了,她本意是想回到房間洗個澡,稍微休息一會然後再處理腳上的傷口的。但是她實在是太勉強自己了。每一次排練她都用演出的水準來要求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燃儘了一樣。渾身是傷不說還把體力透支的十分厲害,導致洗完澡後剛回到自己床上就直接睡著了。直到感覺到有人給她蓋被子的時候,才驚醒過來。
本來以為是櫻井玲香回來了,但是眯著眼睛看到的居然是工藤光希。她頓時慌了起來,並且十分鴕鳥的決定繼續裝睡。
若月佑美給成員們的印象一直是溫柔,正經,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副靠得住的樣子。這幾乎都成為了她的性格標簽。大家無時無刻不在享受著像被“男朋友”一樣嗬護,保護,支持著的感覺。但是與此同時,大家都忘了,若月佑美,她也僅僅是個女孩子而已。
打個比方,假如說心美給大家的可靠感覺是成熟的,那麼若月佑美的可靠,則是“早熟”的。
這兩個有本質上的區彆,真正成熟的可靠是由內而外,渾然天成的;是舉重若輕,毫不勉強自己的;是不做作,不裝像,平時嘻嘻哈哈,甚至看起來很幼稚,反而在關鍵時刻能夠挺身而出的。而“早熟”的可靠則不然,雖然她看起來一樣懂事,一樣為大家著想,一樣給人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但很多時候,她會委屈了自己。
在櫻井玲香的眼中,若月佑美其實和每一個普通人一樣,也是個像貓一樣的女孩子。之所以成員和粉絲們看不到,恰恰是因為她太害羞了,從不敢把柔軟的這一麵在人前表露出來。和她相比,櫻井玲香在這上麵倒是無所禁忌。
私底下相處的時候,其實反倒是若月黏在櫻井身上的時候更多。因為隻有在這個時候,若月是不用背著什麼沉重的包袱的。就像若月給了櫻井玲香治愈一樣,櫻井玲香,也是若月的依靠。
這樣一個性情的女孩,怎麼可能坦然的麵對給了她這麼大“恩情”的工藤光希呢?
所以罕見的,隻要關於心美的事情,或者遇到心美這個人。若月佑美就開始逃避,開始裝“鴕鳥”。
一直自認為什麼事情都可以自己扛過來的若月佑美,發現工藤光希,是一個她根本扛不起來的名字。
心美給她敷藥的手很輕,很柔。弄得若月感覺癢癢的,她整個頭都埋在被子裡,一抖一抖的。
“好了!搞定!”大功告成的心美揉了揉跪的發軟的大腿,撐著床邊坐起來休息會。
“彆蒙著啦!一會兒憋死該……”心美打趣道。
若月佑美毫無反應。
心美歎了口氣,這樣子怎麼聊的了啊……隊長你可真能異想天開。
“行了,這麼累就快早點休息吧!”心美站起身來,手撐膝蓋撅在若月的床前,隔著被子向她囑咐著“上完藥你先不要下地了,過兩天就是演唱會了,不能馬虎!一會我出去會關燈,等到隊長回來有什麼事你吩咐她做就好,不要勉強自己下地喔!”心美說完準備起身給櫻井玲香打電話讓她開門。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小指被抓住了,心美回過頭。
隻見被子裡伸出來一直手,勾住了自己的小指,若月在裡麵露出一隻眼睛瞧著她。
“這是……不想讓我走?”
被子點點頭。
“那……我在這陪會你?”
被子又點點頭。
心美有點被若月這可憐兮兮的樣子盯得有些發軟,隻好側身坐到了她的床頭。若月佑美從被子裡鑽出來,緊緊摟著心美的胳膊不撒手。
……
櫻井玲香在隔壁跟高山和能條已經聊了將近四個小時了。看了看時鐘,不由得心裡想著若月和光希怎麼還沒有動靜呢?於是她躡手躡腳的走了回來,打開自己的房門……
然後她就發現了已經完全躺到床上的工藤光希,和緊緊抱著她的若月佑美兩個人,臉貼著臉睡在了一起。
櫻井玲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娘是讓你們好好聊天的!不是讓你們睡覺的!
她憋了半天,最終還是放下了舉起的拳頭。
算了!她撇了撇嘴,拿出手機撥通了西野七瀨的電話。
“娜醬?”
“哈依!”
“我去你那邊睡。”
“誒?”
西野七瀨一臉懵逼的看著櫻井玲香大喇喇地爬上了自己的床,她覺得現在的隊長看起來有些……無口。
“那個……光希的床是另外一張。”
“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