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雲鴻迎上來那一刻,笑容比尋常多了幾分真實,看樣子他的計劃是得逞了。
太子忍不住在心裡嗤笑,原來他也會有被彆人利用的時候?
那王秀呢?
王秀知不知道?
太子繞開陸雲鴻,朝王秀看去。
此時的王秀正挽著長姐的手,訴說著她在徐府裡的見聞。
她說道“張老夫人真的是太好了,對下人好,對子女也好,對孫子孫女也是沒話說的。就連兒媳婦都拿她當親生母親一樣。”
“可惜……遇到這樣大的打擊,我怕她老人家挺不住。”
說著,幽幽一歎,神色略顯低落。
此時的王秀看見太子來了,便知道太子一定是懷疑起這件事。不過這件事牽扯太深,她也隻能撿一些淺表的來說。
而且,她是真的很同情張老夫人,隻可惜徐敬的死在所難免。否則徐家百年的聲譽,張老夫人一輩子的驕傲,還有徐家子孫後輩的仕途,怕是都會毀於一旦。
太子見王秀還在說徐家的事情,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他想真有什麼內情,隻怕王秀也無力改變,否則她就不會眼睜睜看著徐敬死了。
太子的目光閃了閃,轉身對陸雲鴻道“你跟我來!”
王秀立即擔心地朝陸雲鴻看去,卻見陸雲鴻微不可見地搖頭,示意她不要跟去。
長公主拍了拍王秀的手道“放心吧!”
王秀按捺下來,兩位大佬的周旋,她還是不去為好,否則光是點火花都能燒到她的身上來。
等他們走遠了,長公主才低聲對王秀道“我那個三弟,無利不起早,他會去徐家,那徐敬的死一定不簡單。”
王秀咽了咽口水,心想當然不簡單了。
徐敬壓根就沒死,不過他這個身份已經不可能再用了,一輩子都不能。否則就是欺君之罪,整個徐家都會跟著陪葬的。
但是……徐敦竟然冒著滿門被滅的風險將他保下,這樣的兄弟情義,也是讓人動容的。
王秀道“他把忠勇伯一家帶走了,興許是看上鄭思菡了呢?”
長公主皺眉,不悅道“那他還不如瘋了呢?”
王秀聽了,忍不住大笑起來。
……
晚上的時候,王秀把趙景煥和兒子哄睡著了。
她回到房間,發現陸雲鴻沐浴完了在床上等她,還擺出了一副“你快來”的姿勢!
王秀忍不住笑了,又覺得他很欠,撲過去一把摟著他的脖子,威脅道“你快說,你是怎麼應付太子的?他竟然沒有把太孫帶走?”
陸雲鴻配合地表現出被鉗製的樣子道“我實話實說不知道,他還能怎麼樣呢?”
“要是今晚他把太孫帶走,就是明擺著不信任我們夫妻,那以後東宮的事情還跟我們有關嗎?”
王秀掐著他的脖子道“陰險!”
陸雲鴻卻突然變臉,翻身壓著她,並禁錮著她的雙手道“為了彆的男人,你竟然說你的相公陰險??”
他說完,俯身做出一副要撕咬王秀的樣子。
王秀笑著閃躲,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陸雲鴻連忙捂住她的嘴道“你小聲一點,他們在外麵聽得見?”
王秀沒好氣地推開他的手,憤憤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在作怪!”
陸雲鴻就喜歡她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好像隻要錯處是他的,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反擊一樣。
他當即笑著翻身,擁著她躺下道“太子問我徐敬的死是不是有蹊蹺?”
“我說,被蛇咬是真的,中毒身亡也是真的。不過事情好像涉及忠勇伯府。”
“太子聽完,聯想到是安王把忠勇伯府的人帶走,就回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