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稠!
一個王爺,一個不男不女的她再加上一個婢女一同逛街,注定會逛出一段佳話。
京城自古以來都是商賈雲集之地,此處倒是和電視上演繹的一模一樣。各式各樣的小攤,各種各樣的吆喝聲和叫賣聲,其中自然還夾雜著百姓們見到某些難得一見之人的驚豔聲。
“那不是華風公子嗎?”
接觸到她們愛慕的目光,秦月並沒覺得有什麼,隻是……
“你們快看,華風公子身後的不是三王爺嗎?”
若說她們看到秦月時的驚歎聲可以算是震耳欲聾的話,那麼她們在看到楚陌時的叫喊聲便能算作是驚天地泣鬼神了。單單從這呼喊聲中就能聽出來,楚陌那家夥的美色確實很得“民心”。
這副軀體不是她的,她理應不該計較。但是……當她慢慢接受了自己一個女人要頂著男人的身體混下去的事實的現在,她還要再接受那樣一個亂七八糟的名字!
華風……華豐……方便麵,秦月此時的腦海中滿是那黃色袋子包裝的食品。
“公子,您怎麼了?”小紅細心的察覺到他臉色微變,體貼的輕聲問道。
怎麼了?怎麼了?讓她怎麼說?想她一個現代的人本來想死,最後也不知道死沒死成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來到了這裡不打緊,還穿成了個男人!一個女人的靈魂,一個男人的身體,一個方便麵的名字,若以後真的要頂著這些活下去,對她來說簡直是個天大的挑戰。
秦月心中煩躁,再加上耳畔不時傳來那些人看到楚陌時的驚叫聲,眉頭皺的又緊了幾分。
“很吵。”
秦月的聲音不大,很快的就被淹沒在又一撥的呼喊聲中。跟在她身側的小紅並沒有聽清,反倒是一直走在他們身後,搖著紙扇,裝的一副風流倜儻的楚三王爺聽的清清楚楚。
唇角一勾,他冷哼。吵?這就算吵了?在他心裡,這麼多人加到一起都敵不過華風一個人吵得讓他想發飆。
惡人自有惡人磨,就應該讓她們好好磨磨他!因為如是想,所以楚陌有生以來第一次對這種聲音不是厭煩,而是越大越高興。高興到,眼角眉稍挑起的似乎真的是一抹微笑的弧度。
此時的他卻不知道,現在的華風的存在,並不是讓彆人來磨的,反倒是專程來磨他的!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幾個字,說的不應該是華風,而是……他自己。
華風停住腳步,漂亮的桃花眼向四周望了望,風情如何他自己不清楚,但從百姓的倒吸一口氣的反應來看,應該當得上風情萬種這四個字。字這種東西當真奇怪的緊,若這四個字用在一個女人身上,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對她相貌的誇獎了,可如果是用在男人身上……
用在男人身上,恐怕也隻能說明陰柔勝於陽剛,不大像是誇獎。
“小紅,你覺得我與楚陌,誰更俊朗一些?”
周圍聲音漸小,一束束目光瞬間從華風與楚陌的身上移開,落在了華風身側那個身材嬌小的俏公子身上。除了她們,就連一直若無其事跟在他們身後的楚陌都是一愣,搖扇的手一停,扇麵合緊於掌中,目光亦有趣的看向手足無措的小紅。
“這……這個……”小紅很是為難,再加上那麼多道審視的目光,急得驀地漲紅了臉,“公子,我……”
華風不理會她為難的目光,揚頭目光掠向四方“你們呢?你們覺得我與楚陌,誰更俊朗些?”
原來,從驚天動地到鴉雀無聲,也不過隻是瞬間。現在這樣的寧靜,才是她想要的環境。沒有人會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畢竟眼前的這兩個人,得罪了誰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繼續逛吧。”要到想要的效果,華風低頭對小紅說了一句。
世事總是如此,你想著結束一件事,偏偏會有那麼一個好事之人想要挑起這件事。而如此好事之人,自然非他楚陌莫屬。
“彆走啊!”楚陌搖開扇子,幾步走到華風麵前攔住他,“你這一句話倒也把爺的興趣勾起來了,今天咱們就來比試比試,如何?”
比試?華風天生幽深的目光並沒有落在他臉上,反倒落在了擋在身前的那把折扇上麵。簡筆的水墨畫,蘭花的葉子隨性舒展,雜亂卻又不失生機。
好畫,好花,卻配的不是好人。蘭花,你那花之君子的形象都毀在拿著你的人的手上了你知道嗎?欠扁的語氣,囂張的氣焰,不可一世的麵孔,正因為有這種人存在,世界上才需要更多的有識之士來懲治懲治他。
否則他還真以為天下之大,唯他獨尊了!
“好!”華風抬頭一口應下,“王爺想如何比試,華風均可。”
他如此說並非是讓著楚陌,而是……他篤定了楚陌的不會自己來定比試的內容。像他這種生下來就不知道輸字怎麼寫的人,一定會想在對他最不利的情況下得勝,如此才能更彰顯本色。
結果倒也如華風所料,楚陌果然說“既是爺提出的比試,規矩便由你定,如此才算公平。”
華風一直以為他不僅預知了結果,也預知了會形成這結果的原因。但……他終究是忘了,那人是楚陌。而楚陌,注定了不是他能看透的人。不過此刻的華風倒是有些沾沾自喜,既然要比試,自然要挑選比試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