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池你彆著急,媽這就去給你出氣!”詹便藝把早餐扔給譚才,便氣哄哄追上項飛羽。
“項飛羽,你什麼意思?你乾嘛欺負我兒子?”
詹便藝不依不饒道。
“誰欺負你兒子了?我剛才可一句話都沒說!”項飛羽淡淡道。
詹便藝冷哼道“我知道你記恨昨天我們冤枉你,今天是故意來找小池茬的!”
譚才也追了上來“項飛羽,你怪不得彆人,怪隻怪你自己是個人人喊打的勞改犯,是你嶽母不相信你,我們又沒什麼辦法,有本事你找你嶽母算賬去?你敢嗎?”
圍觀的人變得越來越多。
詹便藝見人多了,便開始撒潑,“街坊鄰居們,大家過來評評理,我是季秀雲家的親戚,雖然是窮了點,但我們也是有骨氣的,項飛羽竟然狗眼看人低欺負我們?”
“欺負人了,窮人就活該讓人欺負嗎?”譚才嚎啕大哭道。
季秀雲問訊翻來,二話不說,上去就給項飛羽一巴掌。
“項飛羽,沒想到在裡麵待了八年,你還狗性不改!
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你表舅一家,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們?
彆忘了,你也是窮人!”
季秀雲擲地有聲。
圍觀的街坊鄰居也開始指指點點。
“現在這個社會啊,真是世風日下!”
“窮怎麼了?往上三代誰家不是窮人,難道窮人就活該挨欺負嗎?”
“像他這種瞧不起窮親戚的人,本身也一定是個窮人!”
“早就聽說季秀雲家有個窮女婿,還是個勞改犯,不會就是他吧?”
“沒錯,就是他,他自己就是個窮光蛋,還瞧不起彆人窮!”
季秀雲覺得臉麵發燙,不容反對道“項飛羽,你馬上給我跪下道歉!”
譚才一家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心說“項飛羽,你個勞改犯,跟我們鬥,下輩子吧!”
項飛羽深吸一口氣,把破帆布口袋放在地上,“媽,這裡麵是您要的七十萬彩禮,我已經拿來了,接下來,你願意給誰就給誰,我管不著。”
說完。
項飛羽瀟灑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切!開什麼玩笑?隨便拿一個破帆布口袋就說裡麵有七十萬,這人腦袋灌水了吧?”
“我看他就是個精神病,口袋裡說不定裝的都是垃圾!”
“肯定是垃圾,不然還能是錢嗎?”
“裡麵要是錢,我直播吃!”
圍觀人發出陣陣嗤笑。
沒有人相信破帆布口袋裡真有七十萬。
詹便藝走過來,“秀雲大姐,你這個女婿,真的好好管管了,不但冤枉我們家小池,現在連你都敢騙,再這麼下去,我怕他遲早還得進去!”
譚才道“是啊,秀雲大姐,他進去到沒什麼,隻是給你臉上抹黑!”
季秀雲氣得直咬後槽牙,“這個勞改犯,真是氣死我了!”
季秀雲越想越生氣,狠狠踢了一腳那個帆布口袋,腳指頭差點沒踢骨折了。
帆布口袋被她這麼一踢,本就紮得不緊的袋口,頓時散開,裡麵裝的東西也跟著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