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是飄渺,聽的人都忍不住為他心疼。
“你的身體什麼樣?”赫連邪殤看著歐陽骸月,邪魅的眼眸透露著的卻不是關心。
“無礙。”歐陽骸月沒有看他,隻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直沉默的赫連離塵掃了眾人一眼,牽起納蘭攸心的手,“先回吧。”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離開了後殿,皇宮大殿出來,快步離開了此地。等都走到了長廊中,幾個人的腳步才慢了下來。
赫連邪殤挑眉看著這幾個人,他們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卻說不出來。“如此,在下先告辭了。”拱了拱手便脫離了這個人群。
看著赫連邪殤離去,赫連聖敏才鬆了一口氣。她在長廊的美人靠上坐下,打量了歐陽骸月一番,“骸月,你是故意受傷的吧。”
骸月慵懶的眸子並沒有看她,也在美人靠上,懶散的眯著眼睛,“公主好眼力。”
冷沫彥也在一旁坐下,他抬起一條腿,十分有範的坐在那裡,“確定那人是閻墨冥了。但是,不確定那個女子是不是她。”
“原來,你知道。”聖敏也並沒有驚訝,她都能猜到,何況是冷沫彥呢,
“我們殘喘苟活,為的什麼。”冷沫彥將頭埋在膝蓋裡,悶悶的聲音,“很久之前,漠清風問我為什麼,我當時說,因為那是宿命。”
鬼堂,注定一聲要效勞鬼眼,而不是鬼王。
“然而,我們現在卻又在做什麼?”赫連聖敏諷刺的笑了,“許藍海太狡猾了。他這麼嚴肅的人,我以為他是最後一個的。沒想到,他這麼狡猾!”
提到許藍海歐陽骸月的臉色微微一變,“他一直那麼狡猾,我和他做了多年的敵人,卻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先走。攸心沒有去鬼界,因為她知道許藍海定是救不回來的。”
“三小姐會對許藍海下的去手麼?”冷沫彥淡淡的說道,然後又自言自語的回答自己,“不知道,因為如果是許藍海遇到三小姐,他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那個女人一身的魔氣,不太可能是她。可是閻墨冥對她的態度讓人有所懷疑。”赫連聖敏此時已經能很冷靜的分析局勢了。
妖界
冰藍色的衣裙在空中搖搖曳曳,發絲也有規律的舞動著,憶坐在六界結界的門口,沉思著。
來往的行人看到她都驚訝的行禮,然後趕快逃跑。
已經一年多了,她被鎖在了這裡,看著以為她很愜意的坐在這裡。實際上,她被結界固定到了這裡。
結界突然微弱了幾分,一個人影飄了進來。
“你怎麼又來了。”憶沒有看來人,也知道是誰來了。
腳步聲慢慢走進,“我放心不下你。”
憶的瞳孔微微一縮,“藍穹。”
“我知道你心裡沒有我,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我隻是想待在你身邊,這樣我才覺得我自己是活的。”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世間最溫柔的風,輕輕拂過人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