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鄭老板您都說了,我研究的學問都比較高深,那麼連我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你請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又有什麼用呢?”袁三平扶了扶眼鏡。
“我早就說了,你的這些馬,感染了一種病毒,所以才會沒有精神,瑟瑟發抖,不吃草,不喝水。”
“要想解決問題,我得采集一些血液樣本,拿回去仔細分析,這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
在袁三平眼裡,寒江就是一個小孩子,哪裡會懂這些?想必是鄭老板急昏了頭腦。
聞言,鄭老板卻是苦笑一聲。
“可是,你這一分析,就要一星期的時間啊。”
袁三平皺眉,說道“做學問肯定要嚴謹,我說一星期,已經很保守了,我做研究這麼多年,也不知道見過多少生物樣本,可是你的這些馬,卻和以往的案例完全不同,所以比較棘手。”
“我這樣跟你說吧,如果是我的馬,就算都死了,那我也無所謂,不過就是虧點錢罷了,可問題是,有一位大人物,把他的馬寄養在我的馬場裡,不幸的是,那匹馬也被感染了病毒,有著同樣的症狀。”鄭老板一臉痛苦“我要是不能在那位大人物回來之前,把這匹馬的問題解決了,到時候我的身家性命隻怕是都難保啊。”
“不會吧,就是一匹馬而已。”袁三平一愣,他沒想到竟然會關係到身家性命。
“對於大人物來說,人命,或許還真的不如他的愛馬。”鄭老板歎了口氣,期盼的看著寒江“還請寒仙師出手,幫幫我吧。”
“寒仙師?”
寒江還沒有說話,袁三平卻冷哼了一聲。
“這是什麼稱呼?小小年紀,學人裝神弄鬼,都什麼年代了,還迷信這些。”
“寒仙師的手段可不是迷信。”鄭老板臉色大變,甚至有些憤怒。
“你最好對寒仙師客氣一點!”
他心裡想的是,要是冒犯了寒江,那比得罪那位大人物還要麻煩。
要不是沒辦法了,他也不敢去找寒江,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啊,隨時都能要他的小命,跟這樣的人接觸本就如履薄冰,他哪裡還敢讓袁三平出言不遜?
“當老板的人就喜歡迷信這一套,我倒要看看這個江湖騙子能說出什麼名堂。”袁三平不說話了。
是騾子馬拉出來溜溜,到時候這個所謂的寒仙師如果搞不定,那就有笑話看了。
而且鄭老板不是一般人,他有權有勢,肯定是不能得罪的。
“行吧,我去看一眼。”寒江看向前方的馬廄,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剛一到裡麵,他就看到了一匹異常神俊的大紅馬。
鬃毛猶如烈火一般,牙口,馬蹄都非常的完美,任憑誰看,都知道這是一匹好馬。
“這就是那個大人物的愛馬。”鄭老板說道。
寒江點了點頭,四下掃了一眼。
馬廄之中,還有許多馬,品相都和這匹大紅馬有差距,不過症狀類似,癱在地上,眼皮子沉重,喘氣都是有氣無力的。
“不像是生病。”寒江暗暗思忖,卻是閉上眼睛,感受著馬場的動靜。
以寒江為中心,意念不斷地擴散,在他的腦海裡,不斷地構建方圓幾裡所有畫麵,細到每一粒沙子,都沒瞞過寒江的探測。
這一動作在袁三平眼裡,寒江像是在閉目養神。
足足二十分鐘都沒有動靜,鄭老板自然是小心翼翼的立在一旁。
可是袁三平卻有些不耐煩了,在他看來,寒江就算是作為江湖騙子,也很不稱職。
這一進來不說話算怎麼回事?
“鄭老板,我要給你重複多少遍,請相信科學,他在這裡閉上眼睛睡一覺就能知道問題嗎?”
“要不這樣,我請我國外的同學幫你研究研究,你給我三天的時間。”
“像是這種江湖騙子,絕對不可能找到問題的。”
他苦口婆心的勸說。
倒是讓鄭老板動搖了,隻不過他並沒有懷疑寒江的能耐,是不是江湖騙子,他親眼看過,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隻是覺得,自己病急亂投醫,就算是仙師,怕也不能給動物治病。
如果連寒仙師都搞不定,怕是沒人能解決了,等從國外請人來,不知道需要多久,如果那個大人物提前回來,那就糟糕了。
一想到這裡,鄭老板就一陣頭疼,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失望之時,寒江卻是忽然間睜開眼睛。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