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活不長了,我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務,過兩天就去東州平了武聖山!”
聞言,老五卻是搖頭,明顯欲言又止。
高台上的大長老緩緩睜開眼睛,他深深的看著老五,問道“你有什麼話,直說吧。”
“大長老!”老五起身,拱了拱手,才說道“我聽說,那個小子在拍賣會上,得罪了百煉宗的大師兄靈文成,以那個潘小子的脾氣,肯定會去截殺他的,但最終的結果卻是這個小子安全回到了東州,而靈文成,卻是死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小子殺了靈文成?”三長老難以置信。
“以他的行事風格來說,很有可能啊。”老五深吸口氣,說道“他敢這麼乾,一定是有底氣的,你們想想吧,東州地大物博,許久不出人才,如今出頭的這一位,隻怕是百年難遇的人傑,我們必須要小心應對!”
“過了吧老五,我看那小子沒這麼厲害,靈文成究竟是不是他殺的,還是兩說呢。”四長老覺得沒有這麼玄乎,反駁說道。
“三哥四哥,是不是人傑,我暫時不下定論,但你們想想啊,東州一直都沒有什麼人吧?這次突然間出現在煙城市的年輕人,會不會有些蹊蹺呢?再想想他的行事風格,拒絕丹鼎派和其他所有門派,一副目空一切的態度……”他攤開手,示意自己沒必要多說了吧。
“我明白了,老五,你認為,這個出現在煙城市的東州年輕人,就是殺死少主的寒江!?”
大長老眼中劃過一抹寒光。
“極有可能!”老五說道。
“那不是正好,二長老前去,定然會新仇舊恨一起報,將他殺死!”
四長老和三長老對視一眼,說道。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這樣,但我心裡頭卻總覺得有些不安,大長老,三哥四哥,我建議咱們小心一點,一方麵派人去煙城市打探二長老的消息,一方麵做好準備。”老五拱手說道。
“準備什麼?”三長老愣住“莫非那個小子還敢打上山門不成?”
“笑話,他要是趕來,那正好了,直接誅殺了他!”四長老不屑說道。
就連高台上的大長老,也笑著搖了搖頭。
“老五,你謹慎行事是好的,但這一次,有些謹慎過頭了,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
話音未落,外麵忽然間傳來炸雷一般的聲音。
“東州寒江,為滅欲歡宗而來,可有人敢與我一戰!”
什麼!?
幾個長老瞬間炸窩了,先是麵麵相覷,不敢置信,緊接著則是勃然大怒。
“放肆,他居然真的來了!”
高台上的大長老,眼中露出淩厲光芒,如同大鳥一般直接掠了出去。
“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欲歡宗近百年都沒有人敢這麼做,如今卻被人打上山門,這讓欲歡宗一眾長老如何能忍。
……
山門之外,寒江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山巒之間不斷的回蕩。
他刻意用靈力催動雷音,為的就是保證欲歡宗的每一個角落,都能聽得到他的聲音。
距離他最近的林家兄妹,自然聽得真真切切。
一行人呆若木雞,仿佛癡傻了一般。
“你,你,你……”良久,林威才開口,話都沒有辦法說利索。
“沒錯,他今天是要來滅欲歡宗的。”唐瑤在一旁說道。
她看著寒江,眼中神色複雜。
恨意,自然是十足,怒火,肯定也不會少,但除此之外,對於寒江,她還有幾分敬佩。
在這個年紀,擁有這等實力,敢做出這等驚世駭俗舉動之人,九州之內,隻有寒江一人!
如果她不是欲歡宗的人,定然會為寒江鼓掌加油,期待看著一個傳奇崛起。
可偏偏,造化弄人,作為要被滅門的一方,她沒有選擇。
“什麼!?”
林家人徹底懵了,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很是年輕,一路上寡言少語的年輕人,竟然懷揣著這樣的大膽想法!
滅欲歡宗啊……
這是什麼人才能想的?
在他們眼裡頭,欲歡宗已經如同神明一般,是根本沒有辦法抵抗的存在!
“這麼說,你們真的不是情侶?”林雪捂住小嘴。
她的心臟加速跳動,一向溫和的她,在這一刻也有一種山雨欲來的緊迫感。
“我是欲歡宗的聖女,也是他的囚徒,被他威脅,帶路上山。”唐瑤無力說道。
她什麼都做不了,這一刻,也隻能默默祈禱,大長老他們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一定要忍住,依靠護山大陣和寒江周旋!
一路上,唐瑤沒有從寒江身上感覺到絲毫緊張的情緒,這樣的人,實在是可怕,讓她情不自禁的為宗門前途擔憂。
“居然是這樣!”
林家所有人看向寒江,忽然間覺得整個世界都不真實了。
囚禁欲歡宗聖女,這種事情他都敢乾,還偏偏乾成了……
這麼說,年輕的寒老弟,還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方才一時口快,發泄負麵情緒的林月呆若木雞,一件件真相被揭開,猶如一套組合拳,打的她暈暈乎乎。
她看著寒江,想想方才自己所言,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差點惹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