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趙旭點了兩名元嬰門人,便尾隨錢繼業去了。
此時總壇之中,便隻剩下白輝然自己一個長老。
麵對生平僅遇的大危機,白輝然一時心中茫然。
為了掩飾心中不安,白輝然選擇前往大殿後,供奉祖師爺的偏殿之中。
給祖師謝五缺的畫像,上了三炷香。
白輝然盤坐畫像前,喃喃自語。
“祖師爺呀,想不到陰山派沒落至此,人才幾近凋零一空。”
“為何您老人家,不護佑後人呢?”
“也不知戴星河此番,是陰山之福,還是陰山之禍。”
“其實倘若戴星河一心匡扶陰山派的話,弟子白輝然也願輔助於他……”
“他又何必同室操戈,殘害同門呢……”
……
密室之中,不見天日。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旭終於返回。
“啟稟師父,弟子遠遠跟著錢長老,直到他深入沙河鎮之中。”
“弟子遠遠感受到,沙河鎮真氣充盈,必有大戰。”
白輝然強打精神,問向趙旭。
“他們為何沒有回來?你在沙河鎮外等了多久?”
“回師父,弟子等了半個小時有餘。”
“隻是顧忌師父囑托,未敢深入。”
白輝然點點頭,隨即又對趙旭說道。
“做的很好,起碼錢繼業沒有半路而逃。”
“你尋幾個得力的門人,去總壇五裡外警戒。”
“若有異動,立即彙報。”
趙旭聞言立即抱拳稱是,下去安排了。
白輝然茫然四顧,又看了一眼祖師畫像。
沒想到半日之間,自己就從信心高漲,變得患得患失憂心忡忡起來。
又過了不知多久。
失落的白輝然,枯坐於總壇偏殿之中,幾欲昏昏欲睡。
突然弟子趙旭跑了進來。
“師父,馮長老回來了!”
白輝然聞言驚起。
“是嗎?回來了?都會回來了嗎?”
趙旭語氣一阻,隨即答道。
“啟稟師父,據前麵警戒的兄弟說,馮長老一個人回來的。”
“而且……”
白輝然眼見趙旭說話吞吞吐吐,不由得著急起來。
“而且什麼?你倒是說呀!”
“是,師父,而且馮長老身受重傷。”
“這……”
“這可如何是好?”
白輝然聞言,頹然坐倒。
想不到五大長老聯盟,九成好手儘出。
竟然敵不過一個戴星河。
就在師徒倆相對無言的時候。
馮開已經被門中弟子攙扶了進來。
“白長老,小弟有辱使命,竟使兄弟們全部折在戴星河那裡了!”
“什麼,全部都折了嗎?”
“可是戴星河動用了萬鬼陣?”
馮開一愣,隨即附和道。
“沒錯,那廝動用萬鬼陣,小弟我也差點喪身沙河鎮。”
白輝然看著馮開一身血汙,衣衫已經襤褸。
突然,白輝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神光。
“馮老弟,你辛苦了。”
“雖然咱們偷襲不成損兵折將。”
“但是起碼馮老弟得以保全,已是萬幸。”
“你們且帶馮老弟前去療傷,戴星河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打到總壇來。”
兩位攙扶馮開的弟子,點頭稱是。
隨後扶著馮開就往偏殿外走去。
就在眾人轉身之際,一股強烈陰氣爆發出來。
白輝然單手成虎爪狀,直取馮開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