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風瑟,肯定跟蕭寒在一起。
“有什麼事嗎?”
“我也不確定,還是先不了,挺荒唐的。”
魏瀟謠靠在北易痕懷裡,無限好的陽光,身後有他,其他事都不那麼重要了。
“寶寶,你知道嗎,我的夢想就是和心愛的人一起踏馬行走江湖。”
腰間的手臂緊了緊,男人好聽的聲音帶著繾綣:“我也是。”
“寶寶,能和我你娘嗎?”
抓住馬繩的手一僵,魏瀟謠都感覺到身後僵硬的懷抱。
“我沒彆的意思,隻是想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北易痕沉默了片刻,沉聲道:“她不愛我,也不愛我爹,我們一家人,從沒有一起吃過飯,我打就聽從我爹安排練各種武功,我娘總是把自己關在後院,難得出來一次,看到我也隻當沒看到,後來幾年好些了,她願意跟我話了,可每次對我好都是我爹在場時,似乎隻是做給他看的。”
北易痕語氣很淡,就像再彆饒故事一般。
她知道,要放下這些,平淡心情,不是件容易的事。
“寶寶,祁山那邊,夢落決心要對付你爹,我……”
“你分夢落分開,也是害怕我難做,我知道。”他語氣帶了些心疼:“你這麼護短,在這個時候離開夢落,是為了我,謠謠,謝謝你。”
“我愛你嘛,你對我好,我自然也要對你好啊。”
感情是相互的,北易痕對她的付出她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
“隻是謠謠,我爹當年走錯了路,對不起祁山,如今我沒辦法給祁山一個交代,他是我爹。”
“好啦,我知道的,就像魏正這麼算計我,我也下不了殺手。”
她對魏正,是基於對原主的感恩,而北易痕對北闊,是因為那是他曾經敬畏的父親,雖然感情不一樣,但是血脈親情,不是斷就能斷的。
“你放心吧,夢落那腦子,再怎麼折騰也傷不了你爹,無非就是把一門搞得烏煙瘴氣些。”
北易痕嗯了一聲,對於玄離門的破敗也不怎麼關心。
兩人慢悠悠的,黑了就找地方睡覺。
火堆前,魏瀟謠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寶寶,你廚藝越來越好了。”
簡單的的野兔也能烤得那麼美味,魏瀟謠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
北易痕盯著她,喉嚨一緊,拉過她摟在懷裡,俯身就是深吻。
吻道兩人呼吸急促才鬆開。
“你乾嘛呀?”
“你勾引我的。”
“……”她做了什麼就勾引他了?
唇上還有他的氣息,魏瀟謠又舔了舔,結果又是被拉過來一頓猛浚
“謠謠,荒郊野外的,彆再勾引我了。”
笑得那麼魅惑縱生,到底是誰勾引誰?
魏瀟謠主動回吻,比他更熱烈。
最後就是她腿軟的靠在他懷裡。
北易痕渾身繃著,抱著她的手臂越來越緊,嗓音沙啞:“謠謠,我難受。”
魏瀟謠縮了縮脖子,還沒開始她就感覺到疼了,心虛道:“荒郊野外的,不是很好。”
北易痕自然沒打算在這,隻是被她勾得心癢癢。
“那我幫幫你好了。”她突然道。
北易痕疑惑時,她湊在他耳邊輕語。
最後兩人紅著臉走到了一旁的石頭後。